锐刺耳的嘶鸣,那声音好似金属刮擦,令人头皮发麻。它被击中的部位瞬间皮开肉绽,墨绿色的汁水飞溅而出,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,溅落在地穴的石壁上,腐蚀出一个个小坑。
剧痛让母蛛彻底被激怒,它原本幽冷的八只眼睛此刻仿佛燃烧着绿色的火焰,巨大的身躯剧烈扭动。突然,它猛地一甩粗壮的长腿,腿上的倒刺勾住了藤鞭,顺势用力一拽。独孤行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,根本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,整个人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,不受控制地朝着母蛛的血盆大口飞去。
眨眼间,独孤行就被母蛛吞进了嘴里。母蛛嘴里那一排排尖锐如匕首的獠牙,在闭合的瞬间差点将他拦腰截断。紧接着,他顺着满是黏液的食道,一路滑进了母蛛的肚子里。
“啊!”地穴中回荡着独孤行凄厉的惨叫,那声音充满了痛苦与挣扎。
阿忠和烂牙、大骨棒三人瞬间呆立当场,眼睛瞪得滚圆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惊恐。阿忠的嘴巴大张着,手中的武器不自觉地滑落,喃喃自语: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老大……”大骨棒紧紧握着骨棒的手也在微微颤抖,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长腿母蛛,似乎还没从刚刚发生的变故中回过神来。烂牙则是双腿发软,差点瘫倒在地,脸上的肌肉扭曲着,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。
就在独孤行被长腿母蛛生吞,地穴内局势紧张万分之时,南沼国的另一边,敏东与几大军阀正率领着各自的部队,气势汹汹地朝着吞仰地区进发。
敏东骑在高头大马上,身着华丽的军装,眼神中透露出贪婪与野心。他身旁的几大军阀,同样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,然而,他们之间却并非铁板一块。
当部队距离吞仰地区越来越近时,关于战后利益分配的问题,终于引发了激烈的争吵。
“这次进攻,我出的兵力最多,战后吞仰地区的矿产资源,至少得归我七成!”一位身材魁梧的军阀,满脸横肉,挥舞着粗壮的手臂,大声叫嚷着。
敏东眉头一皱,冷哼一声道:“哼,你别太贪心!若不是我居中调度,整合各方力量,你以为能如此顺利地进攻?矿产资源我至少要拿六成,剩下的你们再分。”
另一位身形瘦削、眼神阴鸷的军阀也不甘示弱,尖着嗓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