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独孤行疼得直咧嘴,赶忙求饶。
见卡芙卡稍稍松了手,独孤行揉着发红的耳朵,无奈之下,将自己被阿彪集团绑架虐待的悲惨遭遇,以及和林悦之间那些复杂纠葛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唏嘘,回忆起那段不堪的过往,神色间满是感慨。
听完独孤行的讲述,萝莉形态的卡芙卡双手抱在胸前,傲娇地扭过头,醋意十足地哼道:“怎么?看老娘现在身材变小了,就想找老相好?”她鼓起腮帮子,气鼓鼓的模样,像个讨要糖果却没得到满足的小孩 ,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醋味。
独孤行神色冷淡,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:“她怀了我的孩子,还在有身孕的情况下,被天骄帮给枪杀了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直直地盯着卡芙卡,又缓缓开口,“你说,天骄帮是不是比我还畜牲?”那眼神中压抑的愤怒与痛苦,仿佛随时都会喷薄而出。
卡芙卡听到这话,心里猛地一揪,眼中闪过一丝怜悯。可她向来嘴硬,撇了撇嘴道:“切,合着我又要收一个倒霉儿媳了?”嘴上虽是这般嫌弃的语气,可眼神却不自觉地看向林悦的亡魂,那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,有同情,也有一丝无奈 。
此时的林悦,灵魂像是迷失在混沌虚空之中,空虚又懵懂,双眼无神,意识仿若一张白纸,一片空白,行为举止就像一个无知无觉的白痴。
然而,“孩子”这两个字就像一道闪电,瞬间劈开了她意识的混沌。原本呆滞的面容陡然扭曲,五官因痛苦和绝望紧紧揪在一起,随即爆发出一阵凄厉至极的惨叫:“啊啊啊,我的孩子!”她的声音尖锐又绝望,在空气中回荡,像一把把利刃,刺痛在场每个人的神经 。
紧接着,她疯狂地捶打着自己虚幻的胸口,身子颤抖得如同秋风中一片将落未落的枯叶,撕心裂肺地哭喊着:“我死的好惨啊啊啊!”每一声呼喊都饱含着无尽的痛苦与不甘,她的灵魂在这巨大的悲恸中仿佛都要被撕裂 。
林悦这一嗓子,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,尖锐又凄厉,震得在场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,脑袋里一片空白,仿佛被重锤狠狠敲击。
独孤行邪笑,一个箭步冲到林悦面前,双手挥舞着,大声呼喊:“我是独孤行,林悦,记得我吗?我干了你,胁迫了你!快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