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叔公家分了接近十五斤的肉,当天晚上就叫来几个老兄弟吃肉喝酒全进肚了,他也被陈银山套路了,干脆不出来了。
“出事你担责任吗?如果你说担,我转身就走,不管这事!”
王魁盯着陈银山。
一说这话所有目光都看向陈银山。
包括陈弓凛。
一时间陈银山骑虎难下,可一想到再这样下去他连官都当不了了,哪里管这些,一拍桌子道:“我担就我担,出了事我担!”
“你?就怕你担不起,我们老王家的几个不会进山,你们自己进吧。”
王魁摔门离开。
该说的都说了,不出事也就算了,可如果真出了事,那就和他没有关系了,到时把今天的事一说出去,可不会找他的。
一直没说话的陈明堂站起身道:“这事和我没关系,出了事别找我,打到肉也不用分我。”
说完也离开了。
肉?
家里姑娘送来二十斤的肉,缺肉?
“什么东西,谁不知道你闺女给你送肉吃了?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陈银山气得张口就骂。
他闺女晚上悄悄地去送肉被看到了,大队里这两天早就传开了。
天色不早了,张花城家里的亲戚也纷纷告别回去了。
临走时也都带了肉和粮,还有一些票和钱。最不想走的就是一群孩子,一个个依依不舍地问什么时候能再来。
他们难得吃上一顿饱饭。
小姨一家也被他接到家里,琳琳与花铃早就提前回来把屋里收拾好了。
“花城,我明天早上就得回去,我答应去帮大队抄账本的。”杨奇得知张花城要让他也在这里住几天,连连摇头。
他也想住在这里,吃喝不愁还暖和,能把自己老婆孩子留在这里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。
张花城正在给他们铺着被褥,被褥是他拿大嫂家里的,让大嫂再给自己做一床新被褥,这倒让大嫂开心不已,半晚上她就能做出来。
“不着急,小姨夫你就在我家多呆两天,等我消息就行。”张花城也想好了,县城里的宅子明天就得买。
至于工作什么的,不行的话就以后再说。
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