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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鳏夫蹲在老柳树下抽叶子烟。
皱巴巴的圆脸上,一双眼珠扫着人群。
我过去后,老鳏夫咧嘴一笑:“棺生别怕,全村人都分了肉吃,就算它们一大家子都找上来,都闹不出什么乱子。”
“嗯嗯。”我点点头。
“怪姝灵,她吓着你了。”老鳏夫猛吸一口烟。
“没,没事,习惯了……就是这个解不开,老丈人,您给看看……”我口是心非,抬起左手。
“你爷爷坏事,本来只勾一次手指,就不会出问题。”老鳏夫嘴角叼着烟,摆弄着我无名指上的头发,直皱眉。
这下就能看的清楚明白,发根没入皮肉,像是胡须。
“有点痛,你忍一下。”
老鳏夫说完,揪住一根头发,狠狠一拽!
我感觉筋被抽着了似的,半个人都痉挛了,弓成一只虾子。
要不是老鳏夫另一手搀住我,我都跪地上了。
牙龈都被咬破了,额上青筋狂跳,我愣是没吭声。
“三千烦恼丝,十指又连心,姝灵那妮子,想往你心窝子里钻呢。”
“等肉分完,你跟我回家,得用些手段才能把这头发拔掉。你是姝灵男人不假,可姝灵不能这么硬来,会把你整死的。”老鳏夫满脸严肃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问:“她会对我做什么?”
“婆娘和自家男人还能做什么?不就那回事儿?”老鳏夫语气深沉:“你不会被她迷住了吧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我赶紧否认。
“那就好,当年我让你们阴婚,一来是救你,二来也是让她能安宁,女子未嫁人,未破瓜就死,是要成恶鬼的。”
“可她要是吸阳气上瘾了,就会害死你。”
“该让你学点本事,姝灵便不能无所顾忌的欺负你,她就能懂点事了。”
这一番解释下,老鳏夫眼神和蔼许多。
学本事?
我心里有点慌。
听起来老鳏夫是为我好,还指责了自己女儿过分。
可偏偏昨夜我进房间的功夫。
纸婆娘说过,院子里老鳏夫的话要听,出院门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