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,然后继续看着电视。
“好。”
林文玉见顾武奎说话和气,像是没事一样,很是奇怪:他怎么突然又像变了个人,不再对自己仇视了?
“文玉回来了?好,我开始炒菜了。”厨房里传出郑晓花的声音。
吃中饭的时候,三个人谁也没有提顾洁玲,也没有说离婚的事,顾武奎还跟林文玉喝了几杯小酒,然后,相安无事,顾武奎过那边房间去了,郑晓花收拾碗筷。
郑晓花见顾武奎过去了,收拾好后,见林文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她笑着说:“文玉,一会儿你午睡,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“文玉,你真想跟洁玲离婚?”
“嗯。我起诉了。”
“文玉,你能听妈说几句吗?”
林文玉看一眼郑晓花:“妈,你说吧。”
“文玉,洁玲是真心爱你,这个,你应该感觉得到。你能不能撤诉不离婚?”
郑晓花看着林文玉,说的很柔和。
“我接受不了她对我的不忠。这个婚肯定要离。”
“洁玲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?”
“是。”
“你有确凿的证据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确凿的证据那你就是猜测,很多事,并不是你听人说的那样,你说是不?唉,如果洁玲真的有过对不起你的事,我想,她肯定也是被人骗了,或者是情不由己,你也可以原谅她。”
“其她的事可以原谅,这样的事,肯定不行。”林文玉并不看郑晓花。
“文玉,人,一辈子总有犯错的时候,你说是不是?”
“我说了,其它的事我可以原谅,这样的事,不行。是个男人就接受不了这个……”
“洁玲是真的爱你,真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事,她说了,可以弥补,你可以找外面的女人……”
“妈,你说这话什么意思?我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林文玉看着郑晓花,想试探一下顾洁玲是否跟她说过自己跟乐菱的事。
“妈也是为你们好。文玉,其实,唉,怎么说呢?我的意思是洁玲真的犯了错,你心里不平衡,可以通过其它的方式寻找平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