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要抓紧时间睡会儿,感觉还没睡多久,上工的广播就响了。
要是没睡呢,还能硬撑一会儿,这一睡下来,没睡好就要起床,许清欢已经多久没有这样过了,她赖在床上不想起。
“清欢,上工了!”于晓敏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,将两人的东西收拾好,“我听说生产队有人会编草帽,回头我们去买一顶吧。”
一顶帽子不贵,但是可以戴好多年呢,于晓敏觉得这钱花得挺值当。
许清欢如丧考妣地从床上爬起来,用纱巾将头脸一包,拿了手套,有气没力地去上工。
等到了地头上,看到周桂英站在分给她的两垄玉米地当头看着,脸色诡异,许清欢也凑过去看了一眼,一下子也呆愣住了。
“许知青,你中午来干活了?”周桂英看到有人过来,便问道。
“啊?哦,嗯!”许清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只好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。
好在别人也没有注意到原本她下午要锄草的两垄地,已经被人锄了大半,每一垄只剩下了一两米长的部分放着,等她下午来意思意思。
如果说,单单只许清欢的这垄任务被做了一大半,她还没锁定嫌疑人,但她两垄中间夹的长长的属于江行野的那一垄,上午分明还留了一大截,这会儿已经被锄得干干净净了。
这就耐人寻味。
不是江行野还能是谁?
大佬还能这么照顾小弟吗?
许清欢如果还这么想的话,她就不是许清欢,而是个傻子了。
一时间,心情有些复杂,也难免会反省自己,玩笑是不是过了?
枣花婶从田埂上经过,看到许清欢的任务快完成了,吃了好大一惊,“哎呀,许知青,你中午瞅着我们都不在跑来干活了?”
许清欢笑得极不自然,“是啊,枣花婶,我家里还缺一个晒垫,两领炕席和三个草帽,回头去找您换?”
有生意上门,谢枣花哪里还顾得上开许清欢的玩笑呢,“你来,保证把最好的换给你。”
“行,一会儿下了工,我就去您家里。”
“不用你来,我让我家小华把东西给你送家里去。”谢枣花道。
许清欢也不客气,“行,那就麻烦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