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伯伯并没有对你有多尽心,也不曾帮得上你的忙。”
事实上,他生了三个儿子,当年他和媳妇儿很想抚养许清欢,但被宋宛霖严词拒绝,闹得很不开心。
许清欢只感叹这个年代的人如此朴实,父亲的这些战友实在是品性高洁。
她道,“如果伯伯都受之有愧,那这世上没有人有资格服用了。我知道伯伯和伯母这些年非常记挂我,就这份恩情,我就该好好报答。
再说了,这些制作起来并不困难,用的药材也都很寻常,真正值钱的是我制药的这份本事。”
李守志却坚持不肯收,“伯伯吃了一颗药,身体已经好多了,下剩的三枚,你收起来,给将来用得上的人。”
许清欢佯装不高兴了,“伯伯,到底要吃几颗,是由我说了算。”
许清欢知道当年李守志夫妇想抚养她,宋宛霖不但不答应,还骂了他们一顿。
而且,李守志浑身的伤,每到阴雨天就痛不欲生,越是到晚年,越是煎熬。
他临终前在医院里,想要医生给他减轻痛苦,但陆家和蒋家压着不给他用药,死的时候非常凄惨,是活生生痛死的。
一个为国奉献了一辈子的退伍军人,不该死得那么悲惨。
李守志既感动又欣慰,“好好好,我听你这小丫头的!”
张美凤回来了,听说许清欢给丈夫配了药,非常高兴,“正好拿你试一试咱们欢欢的本事,回头啊,也好给她在医院弄个岗位,小姑娘家家的,哪能真的在乡下种地!”
压根儿不考虑许清欢这么年轻,万一是个半吊子,反而把丈夫给治死了。
许清欢生怕他们动这样的心思,忙道,“伯伯,伯母,我就喜欢种地,我不想在医院。再,我学的还是中医呢,又年轻,别人肯定也不信任我,回头还那啥,被送去改造划不来。”
张美凤一想也是,“你看我真是老糊涂了,可不是这么回事!我啊,就是不想你留在乡里呢。”
李守志道,“留在乡里也没什么不好,农村是片广阔的天地。”
刚才,他也问过许清欢在申市的事,知道她妈妈给她订了和蒋家的婚事,李守志简直是要气死了。
只不过当着许清欢的面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