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住,一松手,一桶水掉在地上,他转过身,捂住了眼睛。
“啊,搞破鞋啊!”陈德文一嗓子吼出来,把整个村里都惊动了。
他要是喊救火,大家都未必这么积极,一听说搞破鞋,男女老少都起来了,有的鞋子都跑掉了,几乎眨眼间功夫,这一块就围满了人。
许漫漫往蒋承旭的怀里钻,紧紧地攀住蒋承旭,眼圈儿红着,泫然欲滴,心里却是狂喜,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但看到蒋承旭脸色不好看,他眼中的懊恼深深地刺痛了许漫漫的心,她虽然难过也明白,这会儿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,忙哭道,
“我不知道啊,我什么都不知道,之前我明明是和姐姐说话的,怎么就在这里了,呜呜呜,承旭哥,对不起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乔新语怒道,“什么都往欢欢头上扯,自己做了这种丑事,都能扯到别人头上,没见过比你更不要脸的人。”
蒋承旭将许漫漫推开,快速地穿上了裤子,他要找许清欢算账,但环视一圈,并没有看到人。
江保华过来了,心累,“怎么回事?又怎么回事,白天干活不累吗,一天天的不嫌累?”
白天上半天干活后,本来很累,中午休息了一下,下午精力好了许多,可下午半天也不轻松。
“大队长,这两人搞破鞋,是不是要送到公社去?”陈德文怎么肯放过这种落井下石的机会呢,他指着那两人,“我们来的时候,裤子都没穿。”
“不是着火了吗,怎么又……哎呦,你说你们俩,哎呀,干啥呢,你说说你们这些女知青,就不能跟许知青学点好,尽学这种!”
江保华猛地一拍大腿,“你们要是正儿八经地处对象,订婚,结婚,谁能说点啥啊,非要搞这一出,这是要出人命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