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道,“随你怎么说,江行野骗了我,他对我耍流氓……”
“闭嘴!”许清欢冷声道,“你说这话,是对我未婚夫的玷污,他清清白白一个人,被你当众诬陷,我要告你!”
许清欢见她到了这个时候了,还不退缩,心头不由得有了计较,“下次造谣的时候,一定要打听清楚,这一次,你向我未婚夫道歉,我可以放你一马!”
何金凤胸口剧烈起伏,“我不道歉,他就是骗了我!”
“骗你?你觉得机械厂一份正式工的工作很了不起?”许清欢好笑道,
“一个小时前,有人给我未婚夫一份运输队司机的工作他都没要,他会为了你这种矮丑挫,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,要一份机械厂的工作?”
矮丑挫?
她是矮丑挫?
何金凤在光鲜亮丽的许清欢面前,自卑到怀疑人生,她嗷呜一声,捂着脸朝外面跑去,许清欢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住。
“道歉,说,是谁让你来的?”她美目凌厉,泛着一股不自觉的杀气。
何金凤浑身一僵,颤抖道,“没,没有人,是我,是我自己来的,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!”
她是真的怕了,但她也是身不由己。
众人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反转,一时间不明所以,也议论纷纷,各有猜测。
许清欢道,“知道耍流氓会有什么下场吗?”
“我没有,我不是!”何金凤吓得发抖,拼命摇头,“我没有要耍流氓,我只是说了不该说的话。”
“哪些不该说的话?”许清欢问道。
“江同志没有和我说过话,是我主动找江同志说的话,他也没有搭理过我,我刚才说的话都是污蔑他的,对不起!”
何金凤朝江行野深深鞠躬,哭得不能自已。
于晓蝉走过来道,“同志,金凤只是看上了江同志而已,也没有对你们造成什么伤害,你犯得着这样咄咄逼人吗?
俗话说,得饶人处且饶人,金凤的爸爸是机械厂副厂长,我劝你还是适可而止!”
许清欢冷笑道,“什么时候权势压住道理了?怎么,我还应该对何同志看上我未婚夫,要强占我未婚夫感恩载德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