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都亡了百年了,这奴才主子的戏码怎么还在上演?你主子都没说什么,你个奴才在这里狂吠什么?”
于晓蝉脸色剧变,怒道,“我可没有招惹你,你才是狗,到处咬人的疯狗……”
许清欢一耳光扇在她的脸上,“再多说一个字试试!”
于晓蝉捂着脸后退两步,“你敢打我!你,你敢随便打人?”
许清欢道,“是随便吗?这一巴掌,我是告诉你,乱管闲事拉偏架的下场!”
一场闹剧下来,出了国营饭店,天色已经渐暗。
一路上,许清欢都没有说话,江行野心惊胆战,他可不觉得方才未婚妻处处都向着他,事儿过去了就万事大吉。
到了招待所门口,江行野实在是忍不住了,拉住了许清欢的手腕,“欢欢,我……我根本不认识那女的。”
他神色紧张,只差跪了。
许清欢自然是相信他的,也说不上来,就是莫名的,绝对的信任。
但她也是知道,江行野在两个人的关系中,一直将自己放在一个很卑微的位置。
固然,能得一个人无私的奉献是一件令人得意的事,但未必幸福。
许清欢还是希望,在两个人的世界里,他们都是平等的,或许身份不平等,学识不平等,钱财也不平等。
但只要颜值平等,能力平等,三观平等,灵魂就是平等的。
“你是不是也觉得,那个女的比我好,她父亲是机械厂的副厂长,你们要是……”
许清欢话没说完,江行野就捂住了她的嘴,“我没有,你别胡说,我根本不认识她。”
他突然想起那女的是谁了,“她上次还找人打我,找了五个人,把我拦在巷子里,有两个人还提着砍刀……”
他看到许清欢的脸色都变了,就满脸都是委屈,“还有两个人提着这么粗的棍子,要不是我打架厉害,说不定……我肯定受伤了。”
一股怒火直冲许清欢的天灵盖,要是她早知道,绝不会轻饶这个女的,“你刚才怎么不说?”
江行野小心翼翼地将她环在怀里,“我怕你生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