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桂枝是个通透的人,看出许清欢下不了台,道,“欢欢,听婶一句劝,这一次就算了,饶他们一次。俗话说事不过三,如果他们还有下次,你怎么样他们都行,婶都不拦你,这次就算了。”
许清欢假意考虑一下,江保华怕她听不懂,一个劲儿地扯眼角。
把人都打成这样了,公安来了,搞不好理亏的还是自己。
“滚!”江行野发了话,许漫漫忙扶起了许泓图,他被许清欢踹到了命根子,一走就扯上蛋,生疼,一瘸一拐,冷汗都冒出来了,慢慢地走远了。
“哥,你打电话家里怎么说?妈是怎么回事?”许漫漫心里害怕得不得了。
许泓图看着这个也不知道是同父异母还是异父同母的妹妹,只觉得全世界或许只有她和他最亲了,“妈被送去农场改造了,爸现在也不管我们了,大哥和二哥工作也丢了,要去下乡了。”
许漫漫终于落下泪来,“怎么会这样?哥,到底是不是许清欢干的?”
“不是她干的还能是谁?”许泓图笃定是许清欢干的,“她宁愿把工作卖了也要下乡,宁愿跟个二流子订婚也要和蒋承旭退婚,图啥?”
许漫漫醍醐灌顶,“哥,你的意思,她早就预谋好了?可是,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许泓图看了她一眼,“爱而不得,她就迁怒到你头上了吧!”
江行野接过了许清欢手里的篮子,带着她朝小树林走去,两人找了一块偏僻的地方坐下,他抬手轻轻地朝她眼角抹了抹,充满了疼惜和怜爱。
许清欢笑起来,“我没事,刚才是哭给那些人看的。”
她是个能屈能伸的人,该示弱的时候还是要示弱,舆论很重要,能救一个人也能毁掉一个人。
江行野却心疼得不行,这会儿没人,他将许清欢搂进怀里,“你还有我!”
那些都是她曾经的所谓的家人,她从小就是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,长大了被自己的亲妈卖了一次又一次。
他真的心疼死了。
许清欢不知道江行野脑补了这么多,她真是被他这张冷硬的脸迷死了,仰起头,轻轻地咬了口他的下颌,“你不吃吗,肚子不饿吗?”
“吃,饿了!”他心猿意马,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