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得找人来检查,而且,他们也没有这么好的人选。
一,人不是安平县,没有任何偏向某一方的嫌疑;二人家是陆军总医院的,非等闲也不可能被收买得了。
许清欢将半粒救心丸递给邵立忠,“邵院长,昨天晚上的时候,这位同志就不行了,我迫于无奈,只好喂了他半粒救心丸,并且在他的周身大穴用了针。”
人已经被抬到了平时病人用来躺的床上,邵立忠戴上手套,接过了那半粒救心丸,放到鼻端一闻,顿时那一股子透出来的药味就令人神清气爽。
这是好东西啊!
邵立忠不由得深深看了许清欢一眼,这女同志手上有点东西!
邵立忠给孟益兵做了一番检查后,对许清欢道,“许知青,你应该是已经知道缘由了吧?”
许清欢点了点头,往后退了两步,没再干预。
彭宇涛问道,“邵院长,依照您看,这位同志是因为经受暴击才成这样的吗?”
邵立忠摇摇头,“不是!”
“怎么不是,他明明就挨揍了才会这样,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,难道还能有什么毛病不成?”
蒋承旭冷笑道,“难不成你们是因为许清欢的父亲的缘故,才不顾身份地位给江行野做伪证?”
“蒋承旭,你急什么?如果真是江行野的缘故,我送他去蹲笆篱子!”许清欢抱臂而立,闲闲地道,“如果不是,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。人还没死呢,有我在,他还是能活过来的!”
江保华等人本来就吊着一颗心,生怕江行野真的犯了大事,到了这会儿,才稍微放下心来,江保华固然眼圈都红了,周桂枝和江行梅则抱头痛哭。
他家小五是不是苦尽甘来了?
蒋承旭朝后退了两步,脸色煞白,他这会儿才意识到,孟益兵还有醒过来的可能,他昨天一晚上竟然都没死,命一直吊着。
明明他本来就有心脏病,不能喝酒,而且昨天他喝的酒里面还被添了料,只要气血逆行就必死无疑。
前世,孟益兵就因为沾酒而差点一命呜呼,还是应当是医疗已经很发达了,才把他抢救过来。
他昨天被江行野打了就应该死的啊!
“这位同志心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