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要冲上去,许清欢拉住他,“阿野,他在做梦!”
江行野的眼底一片猩红,他紧紧地抓住许清欢的肩膀,“欢欢,你不能……就算……你也不能和我退婚!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好了,你别生气,不会的,我保证!”许清欢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,江行野这才慢慢地放松,把情绪逼退。
孟益兵这会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说,“是蒋承旭跟我说的,对,他怂恿我的,他说江行野配不上许知青,说只要我如何如何,许知青就一定会和我在一起。”
孟益兵现在只想减轻自己的罪行,能够多拉一个人就多拉一个人。
蒋承旭目眦欲裂,“你胡说,这些话都是你说的!”
孟益兵急迫地道,“明明是你怂恿我的,你还告诉我,许知青总是一个人在卫生点,这里还有床。”
蒋承旭假装和孟益兵交好,从孟益兵的角度,他是得知自己对许清欢有意后,给他出谋划策,但站在许清欢的角度,孟益兵是落入了蒋承旭的圈套。
这一切极有可能是蒋承旭的谋划,他这个人心机深沉,做事没有底线,处心积虑,就跟潜伏在暗处的蛇一样,令人防不胜防。
蒋承旭怎么会知道孟益兵该有心脏病,这个不得而知,也不重要,毕竟,孟益兵喝了那种添了料的药酒之后,江行野动手,他不死也会重伤,江行野依然要负法律责任。
彭宇涛问道,“你昨天和谁一起喝酒?”
孟益兵想了想,“昨天我没有和谁一起喝酒,就为了壮胆,一个人喝了点酒。”
昨天,他们生产队有个女的难产,接生婆不敢出手,那家的人本来是要去请卫生院的医生,是他出了主意上江大队的医生很厉害,是县医院来的,那家人就赶紧过来请许清欢。
本来他是要在半路下手的,可想到许清欢那一身细皮嫩肉,在青纱帐里怕被弄坏了,再加上本来也是他们的第一次,他也不想让许清欢难受。
最关键的是,他想到蒋承旭说过,卫生点一般没人来,如果他要找许清欢,最好在卫生点等。
果然,他一路忐忑不安地跟过来,看到许清欢一个人在卫生点,他就再也克制不住。
那一刻,他的心跳得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