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洗澡,这就方便多了。
许清欢从包里拿出了洗漱用品,趁此机会从空间多拿了一套出来,递给江行野,“你先去洗漱一下,一会儿我们去外面买衣服。”
江行野昨天忙了一整天,紧接着又赶了一夜的路,现在天热,他身上的确是又臭又脏,于春华嫌弃他也有这方面的原因。
“嗯!”江行野接过东西。
毛巾非常柔软,牙膏牙刷都是新的,是当初许清欢下乡前在申城百货商店买的。
等许清欢出来,江行野已经洗好了,她拉开门,就看到江行野靠在门上,神色寡欢。
“我们去买东西吧!”
江行野一侧身,挤了进来,再次将门关上,一把将许清欢搂在怀里,一个字都不说,低头就亲了下来。
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,是牙膏残留的味道,夹杂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,重重地将许清欢笼罩。
他亲得很凶。
持续了一二十分钟,许清欢舌根发麻,胸腔里的空气全部都被吸空了,差点窒息了,他才放开她。
许清欢两腿发软,一个劲儿地往下滑落,江行野一把捞起她,掀开床单,坐在床板上,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。
两人面对面地坐着,额头相抵,许清欢脖子软软地耷拉着,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,一个劲儿地喘气。
江行野看了她一会儿,扣住她的后脑勺,又开始轻轻地吻她,极尽温柔。
方才的情绪宣泄的差不多了,这会儿倒是知道心疼她了。
又吻了十多分钟,江行野才慢慢地啄着她的唇瓣,似乎在宣告,到了尾声。
许清欢心跳如鼓,靠在他的胸口,避开他的吻,听着他胸膛里传出来的强有力的心跳声,不比她的慢。
他的吻带了些欲,浑身灼热,像个火炉在她的身边燃烧。
“阿野,你怎么了嘛?”许清欢低低地问道,抬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,新长出来的青茬有点刮她的手。
一会儿还要买个剃须刀,她心里想到。
他什么都没带,就这么匆匆地赶过来,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,但飞机上,她问了好几遍,他都不说,一直沉默着,她也就没有再追问了。
“我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