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地托住了她的腿。
许清欢整个人都松懈下来,软软地趴在他的肩头,万家灯火,广厦不知几何,唯有他的宽阔肩背是她心的港湾。
两人的身后,霍震霆等人远远地看着。
“那是清欢的爱人?”霍震霆问道。
霍迟笑了一下,“是她未婚夫,她自己在乡下找的,她自己医术倒是很好,就是不给自己洗洗眼睛,找谁不好,找个乡里汉子。”
霍震霆嗤笑一声,“乡里汉子?你瞧不起乡里汉子?别看部队上的人都捧你,你和他过招,三招之内必败!”
“怎么可能!”霍迟大叫。
回到招待所,许清欢随便洗洗就睡了。
门关上后,江行野一直没有离开,他坐在桌前整理这一天来的收获,凭着记忆,将车间里的锯床机械图给画出来。
许清欢一觉醒来,看到他还在灯下工作。
喊了一声,“阿野”。
江行野忙放下笔,从开水瓶里给她倒了一杯水,试了试温度,递给她喝,“我把你吵醒了?”
他舍不得离开她,不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,好在,这边应该是得到了霍家的特别关照,因此没有人来打扰,也没有人三番两次地提醒他们不要串门。
“没有,睡了一觉就行了。”许清欢摸摸他的脸,“你跑了一整天累不累?几点了,怎么还不去睡,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?”
许清欢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。
她把他带到这里来,这两天一直都很忙,也顾不上管他,怕他做事不顺利,也怕他受委屈。
“不累,才十点多钟,还早!”江行野顺势在床边坐下,握住了她的手,看到她精神好多了,终于松了一口气,
“今天去了燕市最大的一家家具厂,他们那有电动的锯床,我想将来就用这种锯床,我要把它画下来。”
这也是受了许清欢的启迪,他亲手打造过收割机后,后来的脱粒机,是他将图纸上的子件一个个拆出来,画成了零件图。
他亲眼看到许清欢画过总成图,不懂的地方他也虚心请教,自然,许清欢教得非常尽心尽责,所以那一张张子件图,他画起来的时候也并不费劲。
“我看看!”许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