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传得有鼻子有眼睛的。”乔新语咕咕咕喝了半茶缸子水,“这两贱人跟你到底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啊,这么败坏你名声,气死我了!”
这会儿郑思启进来了,一只脚跨过门槛,另一只脚还在外头,人却像是被点了定穴,“繁繁?”
秦柏繁闻声抬起头来,朝郑思启望了一眼,喊道,“思启哥哥?”
许清欢也不意外,这俩是表兄弟肯定认识。
乔新语则有些讶异,“你俩怎么认识?”
郑思启忙过来蹲在秦柏繁的面前,没好气道,“你说我俩咋认识,他是我姑的孩子,不是,野哥,他怎么在这里?”
江行野还在生气,不吭声。
许清欢道,“这事儿说来话长。简单点说,他被人拐了,我在火车上遇到了,把他救了。”
于晓敏打了一架,感觉没打痛快,还是一肚子气,“那两贱人不是说这小孩是欢欢那啥吗?真想撕了她们的嘴。”
郑思启先前还没啥感觉,毕竟这谣言很站不住脚,一听就知道是无稽之谈。
知青们传许清欢的谣言,纯粹是私人恩怨,而生产大队的人传则是想看江行野的笑话。
无论从哪个方面,江行野娶许清欢都是高攀,如果他们结婚,简直是一件令人嫉妒的事,如果许知青能够把江行野给一脚踹了,大家心里才会平衡点。
这就是符合那句话,既怕兄弟过得苦,又怕兄弟开路虎。
郑思启也就没当回事,现在事情竟然和自己相关了,他突然就怒了。
他转身就往外走,“我去说道说道这件事!”
江行野拉住了他,“这件事和你无关,我来处理。”
“你咋处理,人家俩女的,你还能把人打一顿不成?”郑思启纳闷道。
“我自然有办法。”江行野道。
有时候,不是打一顿就有用。
他的眼中一闪而过一道厉芒。
吃过饭,郑思启要把秦柏繁带回知青点,自己的表弟,不好让别人带着,但秦柏繁不跟他,要跟着许清欢。
江行野明天还要起早床去县城,就没有让秦柏繁跟他睡,只把他带过来洗了澡,再交给许清欢。
掌灯时分,青霄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