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是好用,就是社员们强烈反对,今天坏这儿,明天坏那儿,两人对江保华威逼利诱,总算是把拖拉机扔给了上江大队。
唐全同把江行野那一套工分的算法一说,“上江大队和你们挨着在,他们现在秋收都搞完了,年年的垦荒任务都完成不了,今年他们肯定能够垦完,回头水利上又占个上风,我看,今年的先进大队不用评了,就他们了。”
别的大队,收割机好歹还保留着。
他们也是仗着和上江大队近,这收割机又是上江大队弄出来的,死活扔给他们。
现在后悔了,两人联袂而来,就是要把收割机再要回去。
“说实话,老哥,也不是我们非要来,是唐副主任,说这收割机是分给我们大队的,要弄没了,就是那啥,没有保管好国家财产,这是多大的罪啊!”
“是啊,老江啊,你可不能害我们啊!”
“你们这说的真是好笑,这收割机当初是怎么到我们大队的,我们大队的欠条还在公社压着呢,我这把收割机给你们了,回头欠条我去公社还?”
“我们还,我们还,肯定不能要你们还,这笔账该怎么走就怎么走。”卫启民见江保华松动了,见好就收,
“还有个事,老江,你肯定得帮我们,就是脱粒机的事,我们大队订两台,一台脱苞谷,一台脱麦谷子。你得优先给我们。”
“那不行,得优先给我们,不过,得先赊着。唐副主任也说了,脱粒机那么多零部件,也不能总是去县城里订购,回头咱们公社也开办两个机械厂,将来这脱粒机的账,看能不能从公社那边走。”刘青松道。
江保华懵了半天,“敢情你们跑来,都是打算空手套白狼的?”
刘青松也很不好意思,“老哥,我们每个大队都是什么情况,别人不知道,你还不知道?哪有钱买机器啊,穷得连裤子都穿不起;
可是不弄也不行啊,你们大队秋收都快搞完了,我们这些落后的大队,才收了三分之一不到,对上头也不好交代啊!”
江保华脸色不好看,这说来说去,还怪起他们来了?
江行野闷头半天,这会儿抬起头来,“机器我们不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