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没办法习惯一个人了。
越来越觉得自己自私,许清欢有些颓废地想着。
掌心抚过她柔软的娇躯,江行野闭上眼,每一点触碰和贴近带来的感觉都在无限放大,对她的欲望也越来越没法克制。
“你今晚要去哪里?”江行野的嗓子像是被粗粝的砂砾磨过一样。
“去看看任老先生还有京墨,上次在燕城的时候不是给他们买过衣服吗,要送过去。”许清欢道。
“我去吧!”江行野低头看着她,身子倾侧,避免下半身碰到她,“你去被人看到了不好。”
“你要是被人看到了,就会好吗?”
许清欢推着他在炕上坐下,倚身在他的身上,碰到了什么,滚烫,顿时,许清欢如被人点了定穴一样,僵硬不已。
江行野闷哼一声,倒抽了一口凉气,他将脸埋在许清欢的肩上,略缓了缓,两人谁也不敢动。
许清欢悄悄地朝外挪了挪,偷偷地看他,只看到他红了一片的耳朵和脖子。
她拽着江行野衣服的手紧了紧,只觉得嗓子发干,喉咙发紧。
她当然知道自己刚刚碰到了什么。
甚至还感觉跳动了一下。
“我自己去,你帮我在外头看着点,人来了就提醒我。”许清欢道。
“嗯。”
江行野松开她,分开腿坐在炕上,正好胳膊挡住了光,在那一处落下一片阴影。
许清欢整理带回来的衣服和鞋子,各两套,今天买回来的米面肉,她只拿了一半出来了,还有另外一半,这会儿全部放进了背篓里。
她动作很慢,心里想着事,有些丢三落四,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沉闷,两个人都似乎在避开什么,但却又是避不开的事。
“走吧!”许清欢整理好,背篓不重,她提了起来。
江行野依旧坐着,“你先出去,我一会儿跟过来。”
许清欢的目光似有若无地从他身上扫过,臊红了脸,逃也似地离开。
门外,乔新语正好从房间里出来,朝她脸上看了一眼,低声问道,“你俩没啥事吧?”
“没。”
许清欢提了背篓,“我先出去了。”
“嗯。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