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,赶紧回去,又不是不能住,这满生产大队,你找一家不漏的出来我看看。”
说着,就把他们撵出来了。
江行野穿着蓑衣,许清欢打着一把伞,他走在风雨过来的那一侧,尽量给她挡着。
许清欢深一脚浅一脚,也不敢看他,总觉得有些别扭。
两人才做过那样的事。
换手撑伞的时候,江行野从她手里拿过了伞,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,将她往怀里拉了一点,“你别再出来了,等天亮了,我再过来看看。”
她身上都淋湿了,幸好现在是夜晚。
握着她的手在发烫,她的手指纤细又柔软,捏起来很舒服,做那种事的时候也很舒服,足以要他的命。
两人进屋的时候,乔新语起来了,江行野便转身离开。
“怎么样?”乔新语问道。
“大队长安排人在生产队巡逻,屋子漏雨还好,江行野会三不时地去看看,应该不会有事。”许清欢担心的是任家祖孙住的房子会坍塌。
书中就有过这样的剧情,任商陆的腿就是在雷雨天里,被坍塌的房子把腿给砸断了。
不过,不是在上江大队。
“那没事,你家江行野做事还是挺靠谱的。”乔新语打了个呵欠,回房睡了。
许清欢又不得不进空间去洗了个澡。
折腾一晚上,许清欢第二天就起不来了,醒来的时候听到雨声里夹杂着外头说话的声音。
“还没起呢,昨天晚上睡得挺晚的,半夜下暴雨还出去了一趟。”乔新语道,“哎呦,我都忘了要问一下了,她不会淋雨病了吧?”
江行野道,“我去看看。”
然后就听到了他敲门的声音,“欢欢?”
许清欢应了一声,懒懒的,“我没事!等一下。”
外头,陈德文道,“老江,你要不先吃?”
许清欢便不慌不忙地起身,换了一身衣服,梳洗了一下,便出去外面刷牙,暴雨依旧倾盆。
除了许清欢,其余人都围坐在桌上吃早饭,昨天没吃完的杂面馒头,许清欢带回来的包子,重新热了一下。
于晓敏还煮了玉米碴子粥。
一碟咸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