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家有,要不,你去我家住吧,嘿嘿,我家虽然没有青砖大瓦房,可比这知青点的塌房子还是要好多了。”
“哈哈哈,董有福,你个王八羔子,你不会是想趁着人家陆知青晚上睡着了,爬人家的床吧?”
“哎呀,陆知青还是黄花大闺女呢,你可别乱来啊,你要想,就让人家陆知青嫁给你呗。”
陆念瑛气得哭起来了,“滚,你们都滚,滚开,给我滚,你们这群不要脸的泥腿子,我要去告你们耍流氓!”
“这就耍流氓了,不就说两句吗,真是的,没见过耍流氓的,要不,咱让你见识见识?”有人不高兴了。
这些人之所以敢这么口不择言,也是接收到了江行野的信号,知道这女知青可以欺负。
“还是让有福上吧,人家有福先看上的,总要有个先来后到。”
“呵呵,去你妈的,有福上完了,都是个破烂货了,我才不要呢。”
“咋地啊,你想要破烂货啊?”江行野邪佞一笑,目光似有若无地朝许漫漫身上扫过去,“这也不是没破烂货,还能喜当爹呢!”
哈哈哈!
众人大笑起来,有人骂江行野,“好你个江小五,你这张嘴也是有毒啊,以前也没见你这么会说过。”
乔新语和于晓敏也觉得惊讶,除了江家人,没有人比她们更了解江行野了,他真的是个锯了嘴的葫芦,除非有许清欢在,否则,他真的很少和人说话超过两个字。
但这会儿,许清欢不在。
从江行野的目光扫过许漫漫,她心里就升起了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江行野的话落,那些光棍汉们,还有心思不正的男社员们,都朝她打量过来,她和陆念瑛在这些人的眼里,就好似被脱光了衣服,等待恩主们挑选的女支女。
而这两人还不知道,噩梦才刚刚开始。
在这乡下,一个女人最好的保护伞就是名声,江行野漫不经心的两句调侃,向众人释放了一个信号,这两人一个是人尽可夫的烂货,一个是不被保护的贱人。
而不被保护的原因,新来的知青们不知道,可老知青们都知道,那就是陆念瑛向许清欢发起了宣战。
在这方面,沈金桔最有发言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