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今天,亲了。”
“嗯?”她粗暴地摸了摸脑门,想让自己清醒一点,“砚辞哥你在说什么。”
刚吹好的头发蓬松得要命,被她这么一摸,揉成了鸡窝,一缕呆毛就那么竖了起来。
“她就是我……”秦昭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和夏瑶瑶之间的关系。
在那些事情发生之前,夏瑶瑶是为数不多对她好的人之一。
别人都很嫌弃她捡垃圾,说她身上有病毒,见到她都离得远远的,甚至有人不吐唾沫也会嘴两句。
夏瑶瑶不会,甚至在看到她身上露出的伤之后会从家里拿药给她,每次都会对她笑。
在她的钱被江大海抢走,最身无分文的那几天,她饿得胃痉挛,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趴在桌子上的时候,是她把自己的包子分给了她一半。
夏瑶瑶就像是那暗无天日的日子里一簇微小的光。
可能她也没做什么,但她的日子太难熬了,每天都好痛,但是好像有光在,好像就好了那么一点。
所以,当她领着她走到江遇那伙人面前的时候,站在他们那边做假证的时候,她有愤怒有难过,唯独没有怨恨。
她恨不了她。
她的世界就是那样,她被抛弃了太多次,任何人不选择她她都毫不意外。
她甚至能为她开脱,毕竟她就是那么一个没有什么价值的人。
就算她站在自己这边又怎么样呢,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最后也只能两个人一起痛。
夏瑶瑶也许早就跟当初那个夏瑶瑶不是一个人了,但秦昭忘不了那簇光。
秦昭吐了口浊气:“她曾经是一个对我很好的姐姐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生理期激素作怪,她好像变得脆弱不少。
她一点也不喜欢那些回忆,每次想起来就像是陷入梦魇一样,越陷越深,好像她这辈子都逃不了。
她瘪了下嘴,表情有点不受控制似得,她张了张嘴,有些委屈:“砚辞哥,我能抱你一下吗?”
她很少在别人面前泄露这种情绪,总会有很多小动作来掩盖,其实反而暴露得更明显。
沈砚辞看着有些手足无措地眼睛里闪着水光的她,不知道哪个地方塌了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