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她平时花钱那么拮据。”
“那她不就是小三的儿子?我靠!私生子还有脸读英华,占了便宜就滚去国外别在国内恶心人了。”
“她如果是私生子,我必须告诉我妈,让她去校委会投诉!必须开除!跟这种人做同学太晦气了。”
明薇薇眉眼的得意都快要溢出来了:“你也别怪大家,你平时的消费真的跟我们不是一个层级的。所有人,只有你最有动机误拿班费。”
误拿两个字她咬得极重,明摆了说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。
秦昭扫了一眼或看笑话或吃瓜或憎恶的眼神,表情冷然:“我不是私生子,没有拿班费,也没有误拿班费。”
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。当已经一个人已经被下定论的时候,任何解释和声明都显得那么无力和苍白。
“这东西也不好证明是,也不好证明否。”
“总不能让她爸妈过来吧。”
“我倒是感觉秦昭不像是说谎。”
“秦昭,你初中在哪读的?”
“家里是做什么的?爸妈是谁?”
明薇薇好心提议道:“要不然,你把你的余额给大家看看?看看你有没有动机?”
她现在的逻辑不是证明钱是不是秦昭偷的,而且要证明钱是秦昭偷的这件事。
无论秦昭是解释,坦白相告她的真实经历,没有人会因此相信她。
除了这件事,后边也会有另外的一大堆借口污蔑她有拿钱的动机。
至此,事情的真相除了被污蔑的人没有一个人在意,无聊的看客在对吃瓜的追捧和对事件人的绞杀中完成了一个闭环,她的坦诚只会成为议论的热点引起新的流言。
秦昭垂了下眼皮:“你说的这些事之间,有一件事情跟班费失窃有必然的关系吗?哪一个没有带着你的偏见?”
“她没有钱,所以她一定会去偷去抢;他五大三粗满脸横肉,所以他一定会烧杀抢掠,犯罪坐牢。车祸现场,一男一女,一定是女司机驾驶技术不好造成的车祸。”
“你就算没有成年,也读了那么多年的书,享受了那么好的社会资源。现在居然妄图用偏见证明想象的真实,不觉得很可笑吗?”
她脊背挺直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