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他一边逃窜一边放狠话,跐溜一下滑了一个四脚朝天,像个翻壳的王八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秦昭笑弯了弯,倒是没再趁人之危继续攻击他。
林时半天没动。
秦昭喊了他一声:“你别躺了,地上凉。”
林时哎呦了几声:“摔到腰了。”
秦昭下意识看向了沈砚辞,又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沈砚辞:“他装的。”
秦昭半信半疑:“他耐心这么好吗?”
林时:“……”
林时呻吟了两声,身体一抖一抖的:“快,给我叫救护车。”
秦昭这才紧绷了脸色:“你别开玩笑。”
林时点了点头,脸皱成一团,像笑又像哭,冲她伸手:“没开玩笑,拉我一把。”
“腰伤了不能移动。”
“……”
林时捂着腰:“地上太凉了,你快拉我。”
“不行,如果真摔到腰了,不能乱动。”
林时小声啧了一声,趁秦昭准备打电话的时候绊了一下她的脚腕。
雪很厚,衣服穿得也厚。
不疼,但足够耻辱。
秦昭抿着唇面无表情地侧脸看着始作俑者,抓起雪就丢他脸上。
林时躲了一下,余光瞥见沈砚辞走了过来,使眼色:“一会你把沈砚辞也拉下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们俩都摔倒了,他自己跟没事人一样合适吗?”
“我怎么摔倒的你心里没点数吗?”
林时压着嗓子:“你把他拉倒,我答应你一件事。”
沈砚辞来了,他迅速闭嘴,只是给秦昭使眼色。
秦昭没伸手呢,沈砚辞漫不经心地脱掉手套朝她伸出了手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透着红色,手背青色的脉络清晰可见。
秦昭抬了下眼皮,手指蜷缩。
沈砚辞:“躺地上很舒服?”
秦昭伸手,手套上都是雪,她顿了下,想把手放下,却被隔着手套握住。
秦昭:“砚辞哥,你要不要也躺一会儿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