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拖着那个破麻袋,去捡丢掉的那个瓶子。
她薄得跟一张纸似的,那破麻袋比她都大。
她弯腰,把那个捏成一团的矿泉水瓶捡起来,放到麻袋里。
又拖着它继续向前。
太阳快落山了,天空被染成一大片的橙黄色,永远脏兮兮的街道、老旧的电线杆和矮矮的黑色电线,这个小城永远都是那里都那么破败。
她朝着太阳走,好像要走进光里。
江严他们看到他,过来问他看什么呢。
他才意识到自己对着她的背影看了那么久。
他好像没那么想让她屈服了。
他给她买了包子,她不要,避着他走。
夏瑶瑶就他妈的给了她几个一半的包子,她被她坑了那么多次还愿意帮她,自己过成那样还想救人吗?
他给的是新的她凭什么不要!
直到那天,他看到了她裤子上的血。
她脸白得厉害,他还以为他爸又打她了,好心问一句又被她漠视。
他观察了她好几天,越看越不对劲。
不知道谁说了一个大姨妈,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。
江野是女的?
她好像从来都不去男厕所。厕所是校园暴力的好去处,可他们一次都没在里面截到过她。
可她的身份证、学籍上写的都是男。
他也觉得自己犯癔症了。
抓心挠肝了几天,他还是把她扯进了巷子里,塑料瓶叮铃咣铛倒了一地。
他就是想确定点事情。
他掀开了她的衣服。
他只看看到一个白色的边,脸上就被狠狠甩了一巴掌!
她拿起麻袋就跑了,散落的瓶子没来得及捡。
江严看到后稀奇地呀了声:“遇哥你怎么她了,乞丐怎么舍得连瓶子都不要了。”
“卧槽,你脸怎么了!她敢打你!”
“还有你的手!手上怎么都是血!”
“那野种疯了不是!还敢还手!杀人未遂!明天让地中海把她爸喊过来好好教训教训她!”
他荒谬地呵了一声。
江野是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