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倪。
只是那时,他只以为这一切不过是陆夏公爵的一种调教手段罢了,但是现在看来,如果他不主动出现,陆夏公爵多半不会在意他的去向,甚至将他的名字都忘记了,还要经过他人提醒才能想起来。
这一点认知让他心里并不是十分舒服,人总是这样的,如果陆夏一开始就对他很强势,他反而不会觉得陆夏有什么好,毕竟帝国雌性对于雄性都是这样,可是陆夏对他却完全处于一种放养无视的状态,好似有没有他对于她来说都无所谓,这就让他有些在意了。
毕竟留在陆夏公爵身边的那些雄性,目前已经是全帝国最让人羡慕的存在。
他原本也有机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,却因为现在才醒悟而错失了许多机会,希望现在还不算太晚。
所以,面对陆夏的询问,西蒙没有任何犹豫地说:“我可以跟您回家吗?”
“如果你想的话可以,当然,如果你愿意和我解除关系的话,我也没有任何意见。你可以自己掌控自己的生活。”
面对陆夏的话,西蒙心头一紧,他想着如果自己一直不出现的话,陆夏是不是最终会去和他解除关系,一想到有这种可能的存在,他内心就有些后悔。
“不,我不想和你解除任何关系,公爵阁下,我很抱歉,这种时候才来到您的身边,没有尽到一点夫侍的职责,若是惹您不高兴,您可以惩罚我。”
他说着便起身,走向陆夏靠。
见到他过来的一刻,陆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。
下一秒,就见西蒙屈膝,就要跪在她面前。
陆夏眼疾手快地拦住:“别,不必这样,你不想解除关系,咱们就不解除,不用跪我。”
有了前面三个的前车之鉴,陆夏觉得自己在应对这方面的事情时,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得心应手了。
见西蒙没有再跪的意思,陆夏松了口气,松开手,她对西蒙说:“你先坐下。”
年轻的雄性很高大,他这样站在她面前,她仰头看他很累。
西蒙闻言乖巧地回到位置上,目光忐忑地望向陆夏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当初是我让你们去做自己的事情,所以这一切都不怪你,不必想太多,公爵府的房间很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