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心的血痕。
车上的阎六,手握匕首,疯狂地试图割断束缚,但那绳索坚韧异常,任由他如何努力,也无法切断。
李稷被拖行数十步,衣衫褴褛,背部血肉模糊,痛苦挣扎。
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,澹烟终于击溃三名济善道谍子,疾驰而来。目睹李稷的险境,他果断从怀中掏出一枚飞镖,手腕轻扬,飞镖划破长空,画出一道锋利的弧线,精准地嵌入前方右侧辕马的右腿上。
那马骤然受惊,如同脱缰的野马,猛地撞向一旁的酒肆。
这一下撞击,如同山崩地裂,辕马瞬间脑浆迸裂,酒肆内也是一片狼藉,宾客惊恐万分,四散奔逃。
李稷背部血肉模糊,却强忍疼痛。然而,就在他即将起身之际,一股熟悉而危险的味道钻入避开。
他面色骤变,俯身拖起一个昏迷的酒客,拼尽全力往外拖拽,同时向围拢过来的百姓大声呼喊:“快退!快退!快退!”
马车上的阎六已陷入疯狂,他将一坛坛坛尸如同炮弹般砸向地面,向酒肆中的人群泼洒,狂笑不止:“你们都要陪我一起坠入深渊!”
马车上的坛尸本就在碰撞中摇摇欲坠,如今被阎六举起砸落,坛子瞬间破裂,黑色的油膏如同毒蛇般肆意流淌,混杂着酒水,在酒肆内泛滥成灾。
酒肆内的百姓茫然无知,仍在围观这突如其来的事件。
李稷见警告无效,直接从一旁酒肆门口堆砌的酒坛上,扯下遮酒的火浣布,披在身上,冲进了酒肆里,任澹烟如何拉都拉不住
阎六瞧着冲进来李稷冷笑,从地上捡起障刀:“你这该死的蠢货,还真是小瞧了你,若不是你几次三番从中作梗,爷们也不会落得今日这个下场!”
说着他将刀子上的血迹摔落,“索性今日,便彻底将你解决,让你陪着爷们一起下这无间地狱!受死吧!”
李稷见阎六朝着自己冲来,一时间躲避不及,整个人被只能侧倒在地上,以手肘支地,小心地扭过头去,避开阎六砍来的刀。
那障刀锋利的刀刃从他眼前划过,刚好刀刃上一滴鲜血滴落,坠进他的眼睛里,将他左眼染得猩红。
澹烟方要进来帮他,却被李稷喝止:“不要进来,让外面的人都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