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问题更妙。
假设真委屈,不该自证清白吗?
现场每个女孩子代入自己,都感觉自己不会像是岳玉珠这样,一味的哭,还愿意答应强迫自己的男人。
隐隐约约的,她们又感觉,似乎塔莉亚人挺好的。
她打男人,不打小三哎。
沈厂长:“岳同志,你说说看。”
他猜得果然没错,陈清一来,局势瞬息万变,原本加害者的毛建国和塔莉亚,成了受害者。
岳玉珠后背全湿,整个人都在发颤,“我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
她想要好好解释自证清白,但一阵猛烈的咳嗽袭来,咳得溢出生理性泪水。
迷蒙间,她看着俯视着她的陈清,猛地爬起来,双手挥舞着,想要把她扑倒。
陈清攥住她手腕,狠狠一甩:“综上所述,岳同志故意陷害已婚的男同志,破坏他人家庭,跟乱搞男女关系无异,按照规矩,开大会批评后,下放北大荒!”
全场寂静无声。
望着陈清的眼神都带上了畏惧。
沈厂长都没想到她能那么狠!
可按照规章制度,的确如此。
努力挤到前面的杨修瑾,看着陈清,眼中炙热,她冷静审判一个人生死的时候,真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可惜,少了一个能用的人。
算了,那么蠢,迟早要暴露,死就死吧。
保卫科科长来带着岳玉珠见公安。
岳玉珠拼命挣扎,眼睛赤红:“陈清,你个贱人,我诅咒你不得好死!被千人骑,万人轮,你肯定会死得很惨!”
“是嘛?”陈清淡淡扫她一眼:“你比我先死就行。”
岳玉珠尖叫,求救的视线扫向杨修瑾,杨修瑾瞥开头,岳玉珠彻底崩溃:“放开我,我是被冤枉的,陈清,我们可是同学……”
“对啊,我们可是同学,我多感激你啊。”陈清眼神闪着幽光,“不知道班长记不记得一句话?”
岳玉珠下意识的问:“什么?”
陈清靠近她,在她耳畔轻声说:“好吃不如茶泡饭,好玩不如人玩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