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啊?”
“臣以为苏家不可不查,苏家从前的二郎主苏鸣鹤本来就党附于章怀太子,章怀太子逝后,他硬是辞官不授,如今他的这个儿子苏四郎一回到洛阳,我儿九郎就被杀害,臣怀疑这个苏四郎包藏祸心,有谋逆之嫌!臣恳请将他捉拿到我刑部审问!”
周兴这番言辞可谓是义愤填鹰、慷慨激昴,话刚落音,身后便传来一声音嗤笑道:
“周侍郎这话是不是太过了,一个十五岁的小郎,无官无职,无兵无马,身边就只有一个憨憨的小婢,你说他有谋逆之嫌?他拿什么谋逆?”
言罢,还嘲讽了一句:“莫要将自己个人的恩怨,上升到谋逆大案上面来!”
“萧慕宸,你!”
萧慕宸不再看他一幅唾沫横飞的嘴脸,向大殿之上珠帘之后身着冕服的女帝施礼。
“臣萧慕宸拜见圣人!”
“平身吧!”女帝武曌语气略有些慵懒的问,“子城也是为周九郎一案或是井底沉尸案而来的吗?”
“并无,子城是为裴居道一案而来!”
“哦?是有查出什么眉目来了?”女帝原本清冷的声音中渐渐有了一丝温度,旋即便令周兴退了下去,对萧慕宸道,“子城,你继续说!”
……
走出紫微宫的周兴很快便将谄媚笑着的嘴角扯了下来,带着几名仆从,猛一甩袖,便登上轿子向自己府邸所在的修文坊快速行去。
一回到周府,周兴便龇牙咧嘴发泄着怒气,猛摔了一株一丈高的珊瑚枝。
“好个卢凌!好个萧慕宸!想跟我作对是吧!我看是时候也让你们来尝尝我刑部酷刑的滋味了!”
奴仆好不容易将碎掉的珊瑚枝一片片拾了起来,又被周兴一脚踹倒在地。
“还捡什么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,这逆子死了也给我惹来这么大的麻烦!来人!”
几名府中养着的鹰犬从四面八方奔了过来,跪伏在地上。
“家主有何吩咐?”
“去给我将那苏家的那小子苏四郎给杀了,一个乳嗅未干的小子也敢来趟这浑水,从前杀不了他,是因为有个老东西罩着,现在老东西不在了,我看还有谁能罩着他!”
“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