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五个,现在留在府中的只有四个了:司琴、司棋、司画,司书,这四个美人也各有特色,一个性子热烈火辣,一个性子温婉沉静,一个活泼灵媚,还有一个不怎么爱说话,颇具神秘感,也就是那个查不到任何背景的诗书。”
“十个,拒了五个,府中留有四个,那还有一个呢?”
“还有一个名叫司露,特别爱哭,一到郎君面前,就委屈巴巴、可怜兮兮的,眼角处总是挂着两滴清泪,郎君一看她,她就哭,一看她,就哭,好像咱们家欠了她几千两似的。”
“哦,那她现在何处?”
“因为哭出了孝喘,被郎君安排着养在了离这儿不远处的灵泉山庄里面,给配了个女婢照料着,毕竟是圣人所赐嘛,若是死在这里了,那就不太好了。”
玄羽将萧府之中所有人几乎都向她介绍了一个遍,同时还将一本人事账册递到了她面前,说是萧慕宸给她看的。
拿到人事账册后,慕容桓自然没有声张,还是如往常一样回到清心院里休息,宁姨给她拿来一些衣食用物时,与她闲聊了几句后,便出去了。
与往常一样,慕容桓沐浴过后,便与阿姝一同躺在床上聊天睡觉,不过今晚算得上是一个不眠夜,她并没有睡着,一直等到了子夜时分,残月高悬之时,那只叫雪狸的白狐再次跃过窗棂,来到了她的面前。
雪狐再次发出急切的吱吱声,慕容桓将它抱起,对它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雪狐便乖乖的不叫了。
便在此时,她果然又听到了那一阵铃声,只不过,今夜的铃声似乎格外清晰,由远及近,听声音已经向萧慕宸的院子里走去了。
慕容桓也迅速的换上了一身夜行衣,寻着铃声传来的方向疾步来到了长清阁外,并悄然攀附上屋檐,伏在了萧慕宸寝房的屋顶之上。
轻轻揭开瓦片一看,就见一袭红衣的女子赤着足莲步轻移走进入了萧慕宸的房间。
女子面带薄纱,手腕上挂着一枚铃铛,一步一摇曳发出叮叮之响,同时以极其魅惑的语气唤着萧慕宸的名字。
“萧慕宸,萧慕宸……”
这也是她初学催眠之术时,师傅有教过她的一种方法,只是她更擅长于以香入梦去激发人的意志。
原本躺在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