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阵如潮涌般的愤怒感慨声中,少年又咬牙沉声道了句:
“这,便是所有的真相!”
听到这里,萧慕宸也陡地想到了一件事情。
“难道黑齿常之将军当年被诬谋反,竟是因为这件事情?而那位在蒲州新上任的刺史便是燕国公黑齿常之之子么?”
黑齿常之虽为受降于唐的百济将领,但却在守护大唐边疆领土之时立下过汗马功劳,就连吐番名将论赞婆、突厥名将阿史德元珍都对其闻风丧胆,在他镇守边疆的数年间不敢再侵犯大唐,可自黑齿常之被诬告杀害之后,那些本来已经停歇了许久的战事再度被掀起,不管是突厥、吐番还是契丹等边境小国都敢来侵扰武周的边境。
少年没有再回答,他的沉默让萧慕宸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测。
“那么,现在这位少年将军到底在哪里?”
少年这才抬起了头,唇角边弯起了一个弧度。
“与师兄师妹对弈,看来我真的是一点也不占优势啊,这么快就让你们猜出了全部。”他说着,一笑,“不过,此时的崔颖大约已经死了!”
……
修行坊中一处宅子之中,崔颖被泡在了一个只能容得下她的酒坛之中,而酒坛之外四处散落的是她被砍掉的双手双脚。
不过,她现在还能看,也能听,只是嘴巴暂时被封住了不能骂人,也不能说话。
她只是流着泪楚楚可怜的望着坐在她前面一直看着她的将军。
少年将军已不复昔日的笑容明朗、神采飞扬,而是满脸的阴戾之气,如深潭一般的眼眸中是冰锋划过五尺的寒与切骨的恨意。
“你当年便是这般害死阿莺的,是吗?”黑齿俊冷声问道,“这种滋味,你觉得好受吗?”
“还有我的父亲,我的家族,他们到底哪里得罪你了?”他问着,走到了崔颖的面前,捏起她的下巴道,“你知道我父亲在诏狱中受到了怎样的酷刑么,他一生征战杀场,令吐番、突厥多少名将惧而不敢再攻唐,可笑的是他没有死在战场之上,却被酷吏用尽酷刑羞辱,被生生打落了所有牙齿,他曾经所有的骄傲与尊严,在那一刻被践踏得一文不值,以至于不堪受辱而自缢于狱中。”
“昔日蒙恬曾言,吾曾带兵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