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影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可以悄无声息地将人弄死,丢进海里。
要不是当初有契约牵制,他不就打算这么对自己吗?
江婉婉这人,虽然刻薄了点,行径恶劣了点,但罪不至死。
在欺辱雄性方面,律法是绝对偏袒雌性的。
况且在别人的宴会上,把主人家弄死弄残,属实有点过分了。
再怎么江婉婉也算贵族雌性,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过得去的。
她刚和江婉婉起了冲突,肯定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自己。
虽说不一定能查到什么。
但绝对会麻烦不断,耽误不少时间。
甚至有可能被带回瑞安侯爵府。
卫兵的事情有佑飞就行,不差他一个。
桑青放开时影的手,躺进了床里,闭上了眼睛。
时影:“……”
她原以为她会说点什么,起码问问自己到底有没有偷东西。
但是没有。
一句话都没有。
就这么相信自己?
还是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偷东西?
他还有满腔疑问没有问出口。
比如为什么要替他出头,只是单纯和江婉婉有仇,还是做戏给那个雄性看?
如果是后者,明明如愿以偿了,为什么还绑着自己不放。
为什么是主夫?
她不知道主夫权利很大,如果他没犯原则上的错误不能轻易休弃的吗?
不是说不对他使用控制了吗?
他走到床边,俯视床上起伏的一团。
只觉得憋得难受。
时影看了半响,咬了咬后槽牙,去屋子里找来医药箱。
翻开少女伸出被子的手,一根根掰开手指。
红色的鞭痕呈现。
没有出血,但雌性手本就娇嫩,红色几乎遍布整个手掌。
还有些肿了。
明明那么弱,逞什么能?
他控制住了她的手指,一点点将药抹在伤口上。
消肿,止痛。
凑近了些。
药香混和了雌性身上的清香,形成了一种特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