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户多交粮食逾千斤,罪大恶极!”
“银楼掌柜郑琦,假借银楼之名私开赌场诱百姓赌博,暴力催债致家破人亡者多达百家,罪大恶极!”
“脂粉铺掌柜李青,私挪柜台银两偷放印子钱,致数百人背负高额贷款,罪大恶极!”
。。。
每点到一个人,守在院子里的黑衣侍卫便捂住嘴拖下去一个。
坏事做尽者肝胆俱裂,小偷小摸着颤颤巍巍,清白无辜者大喜过望。
等冬梅念完,院子里的人已经去了大半。
“别担心,本县主不喜动用私刑,以上人等,皆送去洛阳府衙,由洛阳府尹审判!”唐昭一挥手,春风将手中罪证交由侍卫统领。
“至于剩余人等”,唐昭沉吟,“本县主放尔等自由,自今日起,尔等便为良民,今后生死贫富皆掌握在自己手中,但本县主也要告诫各位一句,多行不义必自毙!”
说完毫不犹豫转身回了室内。
“诸位,别跪着了,走吧”,秋雨翻了个白眼,这些个榆木疙瘩。
剩下的人呆愣地跟着,被赶着进了府衙消了奴籍,直到出了洛阳府衙才好似神魂附体,“我们,我们真的是良民了?”
他们当初卖身为奴,是做梦都想恢复良籍,但是国公府是何等权贵,奴才离府只有一条路,那就是死后被扔到乱葬岗。
如论如何都没想到,县主娘娘竟放了他们良籍,连卖身银子都不要他们还!
重获新生的喜悦,对未来的憧憬渴望,让他们激动地大哭,跪下对着早已离去的宣王府马车感激涕零地磕了数十个响头。
秋雨坐在车里远远看着,心里对这些人的愤恨也消散了干净。
都是可怜人。
谁也不能似她们这般好运,一下就跟了个好主子。
碧丹院里,因为多了二十多口人,李嬷嬷跟宋嬷嬷一起重新安排人手,忙到天黑才结束。
“多谢老姐姐了”,宋嬷嬷道谢。
“这有什么可谢的?都是为主子办事”,李嬷嬷感慨,“县主娘娘当真好手段,今日这招杀鸡儆猴刚柔并济恩威并施,真是让人敬佩。”
宋嬷嬷笑得很畅快。
书房里,顾辞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