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我定保你性命无碍。”
唐昭心情复杂,不知道该谢他好心护她,还是骂他唱衰她。
周大监重重咳嗽一声。
当着大臣们和陛下的面,骠骑将军再护妻心切,也该注意点儿不是。
顾辞松手,唐昭小跑上前,正要行礼却被康治帝制止,“你们对峙吧!”
“妾命薄,从未想过有幸能与族姐共侍一夫,只恨命运无常”,宋清颜抬起头泣不成声,“妾知县主怪妾、怨妾,此事是妾不对,还请县主宽恕”,她连磕三个响头,“可国公爷终究是县主的父亲,县主如何这般狠心?”
唐昭奇道,“我告的是你,又不是我父亲,我父亲都没说什么,你掺和个什么劲?”
她信誓旦旦,仿佛跟魏国公父女情深,“就算我真告了父亲,想必父亲也不舍得责怪于我,是吧父亲?”
魏国公强颜欢笑,“你还年幼,为父如何会怪你”,他转而严肃道,“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罪犯欺君,昭昭,你跟陛下认错,为父便是拼尽一身军功不要,也会为你求情。”
“父亲慈父之心,女儿感激涕零”,唐昭笑得开心,“不过父亲如何就认定,女儿欺君呢?”
她凑到魏国公耳边轻声道,“鹿死谁手,还不一定呢。”
魏国公侧头看她。
唐昭不再看他,大声道,“陛下,盖因宋氏为宋氏女,臣女才状告其冒充宋氏女!”
?
群臣一头雾水,这昭善县主是疯了不成?这说的是人话?
他们怎么听不懂?
康治帝也没听明白,“此话何意?”
唐昭从怀中掏出一本薄书,双手举过头顶,“请陛下过目!”
周大监亲自奉上。
薄书封皮上,笔走龙蛇力透纸背写了四个大字:宋氏族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