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辞镇定下来,紧盯高台上女子一举一动,只见她拔下发间钗环,刺破指尖,将食指贴于墙面,让血浸透细缝。
咔!一声轻响从墙内传出,唐昭侧耳贴近墙面,机关转动发出的声响不断传入耳中。
突然,唐昭感觉脚下一阵晃动,她站立不稳,后退一步却踩空,整个身体不由向后倒去。
唐昭生无可恋地紧闭双眼,今晚宋家的列祖列宗怕是要排队托梦骂她。
从这么高的灵台掉下来,摔断胳膊腿都是轻的,顾辞别无他法,纵身一跃飞上灵台。
唐昭只觉腰间一紧,身体悬空一个转身,双脚便踩在结实的地面上。
灵台上的牌位纹丝未动。
唐昭大松一口气,抬头正要道谢,男人却毫不留情推开了她。
唐昭:别整的好像老子占你便宜了一样!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到这一刻,顾辞哪能不明白唐昭此行另有目的。
咔!摆放灵位的灵台整体左移,隐藏其后的矮门出现在眼前。
二人对视一眼,走到矮门前蹲下身,顾辞问,“怎么开?”
唐昭展开左手,金玉制成的发簪在灵烛照耀下闪闪发光,纹路雕刻繁杂的簪身,龙眼大的夜明珠镶刻其上,打磨锋利的簪头还沾着新鲜的指尖血。
顾辞垂眸,难怪今日她如此盛装打扮。
“这簪子是我母亲大婚之日,外祖母亲自簪到她头上的”,唐昭道,“后来母亲便送给了我,我一直随身带着。”
这簪子上的夜明珠举世无双,安氏觊觎良久,终究顾及看过这颗夜明珠的人太多,强抢到手中便是万般理由都搪塞不过去,才由着唐昭带走。
为此郁郁良久。
顾辞挑眉,宋老将军此举实在出人意料,谁能想到打开密藏的钥匙竟是女子的发簪,还给了早已出嫁的女儿做陪嫁。
顾辞边想边帮着找锁孔,终于在三步远的地砖下发现。
修建这密室的人心眼子真多啊,唐昭感慨,将簪子插进锁孔,左转三圈,右转五圈,又反着转了一遍,使劲儿将整支簪子用力一推,咔一声,矮门应声而开。
一只木箱静静摆在那里。
唐昭抱出木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