涨租。”
王赖子在孙庄头怒瞪下狂甩自己耳光,“孙庄头饶命啊,小人哪知道新主子是郡主娘娘啊,小人要是早知道,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诋毁郡主娘娘。”
“实在是昨个听隔壁田庄的嚼舌根,说他们田庄换了新主子,新主子将田租涨到了五成,小人这才”,他在孙庄头要吃人的目光下闭上了嘴。
“你还敢去跟隔壁庄子那几个无赖接触”,孙庄头从树上折了段柳枝狠狠抽,“我叫你不学好,我叫你偷奸耍滑,我叫你乱说话。”
王赖子不敢躲,硬生生被抽了十几下,还是宋开将人拦下,“太阳已经下山了,咱们还是先说要紧事。”
孙庄头气喘吁吁应了。
宋开越过他,扶起跪在地上的张老丈父子,声音亲切温和,“明霞庄换了新主子,郡主娘娘担心尔等不安,这才降恩与尔等以宽众人的心。”
“明霞庄如今归属于郡主娘娘,明霞庄好了郡主才能好,老丈见识多过我等,这个道理定是明白的。”
张老丈含泪点头。
“传言不可信,谣言不可听,以后大家听到任何事,都可来找孙庄头与我问明,我和孙庄头定会耐心与诸位解释。”
宋开继续道,“有误会,咱们说开了就好,郡主娘娘爱惜你们,尔等也要珍惜自身,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
张老丈满心愧疚,又满心感激,说不出话来。
宋开转身,低头看着肿成猪头的王赖子,“郡主娘娘一片慈心,竟被你扭曲,你可知污蔑当朝郡主便是满门抄斩都不足抵过?”
王赖子真是被吓到了,眼泪鼻涕糊在脸上,“我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
“念在你是初犯,又不知律法,便放过你这一回,不过死罪能免活罪难逃”,宋开道,“即日起一月内,命你无偿修建沟渠,早至晚归,若有一日偷懒懈怠,便立即锁了送去衙门!”
“是是是,小人一定不偷懒”,王赖子捡回一条命,什么都愿意答应。
田老大问,“敢问管事,您说修沟渠,可是郡主娘娘要为庄子修建沟渠?”
“不错”,宋开道,“明霞庄大部分土地远离河流,郡主娘娘体恤尔等耕种不易,特意绘了图纸修建沟渠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