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抻长了脖子问道:“你晚上有空吧?没有约会吧?”
叶随风忙道:“有空有空!”
顾老师继续絮絮叨叨说:“没有约会就好,别耽误你们小年轻搞对象。唉,我手底下的那些皮孩子,除了约会还是约会,连替我干点活的空都寻不到,开个例会一个个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一会儿一看表,还没等我说完‘散会’,一个个撒丫子跑得比短跑冠军还快。好了好了,真的要赶不上车了,辛苦你了,叶同学,么么哒!”
连办公室也不锁,顾老师就一溜烟儿跑没了影,叶随风失笑:什么老师带什么学生,都是亲生的。
叶随风在办公桌上找着顾老师列的清单,拿了道具间钥匙,关了灯,替顾老师把大挂锁挂到屈戌儿上,扣紧了,这才到楼下道具间老老实实干活去了。
才一个多星期没来,道具间就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,叶随风在里面扒拉好久也找不齐全清单上的物件。
叶随风长叹一口气,真是太佩服社里前辈的破坏能力了,撸起袖子认命地开始整理。
等到都整理明白了,活也干好了,已经是一个小时开外了。
叶随风蹑手蹑脚敞开门看看门外,已是悄然无声、漆黑一片了。叶随风窃喜,把屋门一反锁,帘子拉起来,从众多戏服里寻了件自己满意的,穿戴整齐以后把灯也关了。
摸黑吃了钙片,心里还有点小忐忑,这次吃的牌子跟家里那瓶不一样,不过剂量却是相同的,不知道能不能成功……
当金光在眼前爆裂时,她在心底欢呼了一声,她差不多快要摸透穿越的规律了。
这次她被抛在一片小树林里,许是出发时位置选的不太好,如今她降落在一棵树的枝杈上,屁股底下湿漉漉的,摸了一把,一手黏糊糊的蛋液。
原来她坐在鸟窝顶上,还压碎了几枚鸟蛋。
鸟妈妈站在枝头对她虎视眈眈,叶随风带着歉意地对它一笑……
其下场就是一身鸟毛满身啄痕,一屁股摔倒了地上……
战斗力不如一只鸟,也是很丢人了。
叶随风默默狡辩——你都不知道那只鸟多凶!
被啄也是应该,是她有错在先。只是她心疼自己这可怜的小身板,说是遍体鳞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