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三个字,叶随风心里还是一阵酸涩,“便是你们早来几天,也是喝不到荔枝春了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喻心……酒铺店主因为私自酿酒已经被官府给抓走了,说不定现今已经……”
息君仰天长叹一声:“如此严苛,要让寻常酒户如何为生?”
叶随风见他神色中倒是带有几分悲天悯人,只是他顶着一张“才思思”的脸,实在让她心里有点膈应。
“那你那个朋友呢?你们不是约好的吗?他怎么没来呢?该不会就是他干的吧?”
息君脸色一沉,疾言厉色道:“姑娘休要妄言,小生故人乃是江湖间赫赫有名的侠士,断然不会行此伤天害理之事!”
见叶随风脖子一缩,息君知道自己是声音太大了,再出口,声音温和多了,“想来他是有事情耽搁了,要知道他一向是救人助人为先的。”
“现在……现在该怎么办才好?”
进入单线程的大脑已经无法自主思考。
“姑娘莫怕。”
息君握住叶随风的手,似是不知如何安慰、宽解叶随风,却只握了一下就开始宽衣。
叶随风愣住了。这又是哪一出?怎么都来这一套?这个冒牌才思思总不会在这尸横遍野地方兽性大发吧,难道这血腥味勾起了他的兽欲?在她心里,眼前这如假包换的男人是个女人啊啊啊!
息君却只是把披风脱了下来,披在她的身上。“你的手很凉,吓坏了吧。来,披上吧。”
叶随风习惯的是向来对她颐指气使的才思思,而眼前的息君顶着才思思的脸却如此温和地跟她说话,她总觉得像是走错了片场。
叶随风固执地拒绝了息君的好意,她将披风脱下还给他,“多谢公子美意,只是这披风太过名贵,小女子受之不起。”
也并不是因为他长得像才思思就婉拒好意,因为她是真的觉得冷,只是这披风满是血污,她若是披着回到现世,只怕马上就要去警察局报到了,而她是断断无法解释清楚的。
息君也没太坚持,说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姑娘若无它事还是早早离去才是。至于这些无辜枉死的人……就交给小生安置吧,小生自会好生安葬他们,更会竭力为他们讨一个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