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至于他是否会承袭皇位,这个就不好说了……一来,在下人微言轻,所言皆不作准。二来,在下并不擅于未卜先知,来日方长,一切尚是未知之数。”
说到未卜先知……
叶随风狡黠一笑,宇文述学不能,但她可以呀,找个机会测一测,看看天命安何处。
“不过,从目前看来,他的希望不大。”
叶随风兴奋起来,“怎么说?”
“因为他是最不受宠的皇子,单从其名讳‘歇’字可见一斑。陛下下旨,他不得擅入宫闱,非请勿入。一年到头,除了年节和陛下、太后寿辰,他几乎见不得几次陛下的面。”
切,她还当是什么呢!
“最不起眼,最不受宠,最不争夺的那个人才往往能笑到最后,这叫韬光养晦好不好!”
“姑娘所言极是,承继大统也非陛下一人便能轻易而决,事关大铭命脉,亦不能仅凭陛下一人好恶而定。”
“你快说说,皇帝为什么不喜欢他吧!”
向来八卦让人兴奋,若能得知“才思思”吃瘪的故事更是让她欢喜。
宇文述学凝望着叶随风神采飞动的眸子,那般灵动似乎是能感染人的,给他已渐干涸的心里注入一眼泉水。
“这话……说来便长了。”
“快说快说!”
“陛下还是璟王时,机缘巧合爱上了太师嫡女朱桐……适逢先帝即位,朱家自是不敢将嫡女许给璟王,又禁不住璟王再三求娶,只得匆匆给朱桐许了人家。大概是又觉得对不住璟王,便又将家里小妾生养的庶女朱槿送到了他的府上……”
叶随风忍不住打断道:“这个朱太师还真行,想要两边做好人,两边都不得罪。可是,他把感情当做什么?人家喜欢的是大女儿,不是任何一个女人都行的。不过……那个朱桐也喜欢璟王吗?”
“这个……闺中秘密,除却她自己,旁人是不得而知了。只不过,帝王将相之家不看感情深浅,只看门第高低。”
叶随风道:“门当户对说来也是有理,只是却不能当做唯一的条件,还是要看感情的。正所谓‘有情饮水饱,无爱岁月恼’,没有感情基础的夫妻是根基不稳的,就像高树短根,也是无法枝繁叶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