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高见!”宇文述学苦涩说道:“若是世人皆如此作想,那么这世上便少了孤鸾怨偶,便也少了因此而郁郁不欢的少年孩童。”
瞧他神情语气,倒不像是指着八皇子的名义说,反而像是给自己说的。
宇文述学说罢淡淡一笑,将那万千愁绪尽数掩了去,只留天清云淡。
“待到璟王遭获流刑,朱槿早已香消玉碎,留下八子君歇。璟王却说什么也不肯让他伴在身侧,先帝一怒将年仅七岁的君歇下了大狱,即便如此璟王依旧是头也不回地去了南地。”
叶随风疑惑道:“跟着爹一块儿去流放,颠沛流离的,更是艰苦吧。”
她脑中浮现出影视剧里那些戴着枷锁、挨着鞭子的流放犯的形象,禁不住打了个冷战。
“虽是风餐露宿,但是璟王始终是璟王,先帝由始至终都没废去他王爷的头衔。若得父王庇护,总好过孤身一人。而那君歇,直到一年半后,先帝皇太子降生,先帝大赦天下,这才把他放了出来。”
叶随风想象了一下小君歇的遭遇,先前的兴奋之情已经飘忽地不剩几分了。
“虽说朱家过分,不过璟王更过分,怎么可以迁怒幼子?稚子何辜!虽说他的心情我也是很理解啦,求之不得,寤寐思服,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,抢不着的也是最好的。就像是吃火锅,人多抢着吃才最好吃。”
吃火锅对她来说也是很渺远的事情了……两家人聚在一起,她跟小亦寒争来夺去,洒的一身都是调料。
“火锅?”宇文述学有点跟不上她的思维,不知道怎么说着帝王秘辛又跳脱到吃食上去了。
宇文述学的声音打破了叶随风的念想,她却只当宇文述学不知火锅为何物,手忙脚乱,连比划带说的把火锅的铜锅表述了个周详,甚至还用毛笔画了个丑陋不堪的简笔画加以说明,连带着现在的自助调料也说了个遍。
宇文述学若有所思地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