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,你可有头绪了?”
长风摇头,“属下无能,一时还未能有结果。”
宇文述学道:“不怪你,实是京中人口众多,如大海捞针,一时难觅也属正常。”
他持笔在纸上龙飞凤舞一番,写下了一串名字。“你且在这些人中查探一番,或能有所收获。”
长风接过纸张,粗略一看,“这……”
他一脸疑色抬眼看了看宇文述学,“为何纸上所书之人都是姓郭的高官富户?”
“如我所料无误,那人当在其中。”
宇文述学叹道:“若果真如此,那这一连串的罪案只可用丧心病狂来形容。”
宇文述学目光如炬,神情严肃,如同一个公正的审判者一般,眼中容不下沙子。
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叶随风发觉宇文述学已不仅仅是只为了还长歌一个清白了,他更是想为这些枉死的人讨一个公道。
这样的宇文述学,沐浴在光华之下,周身上下像是蒙着一层金纱,宛如神人。
长风接了宇文述学下的新任务,风风火火地走了。
宇文述学拧了拧眉间,掐出一个红印来。
叶随风看着红印,心里一抽,只觉得自己的头也疼痛起来。
宇文述学大约是有两宿没睡了,她若是按大铭时辰算来,也是两晚未合眼了。头脑已经木然了,单线程如今更是龟速,疲乏的紧。
“你要不要去歇一歇?”叶随风深知自己是睡不成了,却也不想宇文述学也遭这份儿罪。
宇文述学张口欲言,话音未出,门又“咣咣”敲响,宇文述学无奈朝叶随风一笑,朗声道:“进来吧!”
这次缓步而来的是个冷若冰霜的帅气小哥。
叶随风暗暗想道:也不知道宇文述学是从哪里找来这风格各异、却又都如此俊俏的小哥,若是开个咖啡屋、甜品屋的,让这些小哥哥做侍应,定能引来一群狂蜂浪蝶,生意指定好。
眼前这个小哥,清冷孤傲,像是一朵傲雪而绽的雪莲花,生在高山峭壁之上,睥睨一切。
他这冷冷清清的气质,又让叶随风想起了那个人,却不知道这两个人放在一起,谁的温度更低呢?
见叶随风一直暗中打量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