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眼,下一秒仿佛就要跳出来。
再看岳出云依旧从容淡然,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。
叶随风紧紧按着胸口,向岳出云求教。
“社长大人,您身经百战,经验丰富,能不能教我个法子,怎么才能不紧张。”
岳出云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,缓缓侵近,停在面与面只有一拳之隔,嘴边蓦然勾起一丝狂傲的笑容,“只要看着我就好。”
叶随风的心脏无节奏地胡乱跳着,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慌忙地往后退去。
“好了,去换衣服吧。”
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,好像是除了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之外,从未有过的温柔,这一刹那他又成了那个给她递水的善意帅哥。
叶随风换好戏服,做好造型,手里捧着剧本。台上已经开始了劲歌热舞,气氛炒的火热,叶随风强迫自己集中精神,心无外物,沉静下来。
一束昏黄的灯光映照下来,仿佛将她隔绝在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中。
岳出云站在她的斜前方五步开外的地方,静静地注视着她。
叶随风已然陷入了自己的世界,对他的目光全无察觉。她的面容静如止水,波澜不兴,却意外地能攫取他的目光。
在万众瞩目之下,帷幕徐徐拉开。
故事伊始是在宁谧月色下,两个孤独的灵魂偶然碰撞在一起。
渴望摆脱宿命的少年侠客与被父兄厌弃的凄惨庶女,相顾无言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凉月不懂世间悲伤,自顾自将辉光洒向大地。
然而一种悲伤却能读懂另一种悲戚,同理心将两人骤然拉近。
这一段台词很少,正如岳出云所言,她只消看着他,他的表情会说话,他的眼神有表情,他像是最顽固的颜料,能将周遭的一切事物染上他的颜色。
少年祖上六代人,无一人寿命超过四十岁,皆是为了守护一个死物,一柄剑。
他对剑的感情是矛盾而挣扎的,他亲眼见着父亲为护剑命丧当场,可他却又不忍辜负父亲临终的嘱托。
守护剑,剑却并非属于自己,另一个家族对他颐指气使,践踏着他的尊严。
这时他遇到与他同样悲苦的少女,无论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