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顺知拜见将军。蒙世子引见,草民特来为将军分忧。”
“本将何忧之有?”
宇文述学望向厅堂上的男女,其意不言自喻。
镇远将军微微昂头,“哦?你要如何为本将分忧?”
宇文述学说道:“我想将二人暂且分开,单独询问。”
将军虽是一头雾水,却仍道:“这有何难?”
将军命人将周虹暂且带去旁处休息,徒留欧阳及一人。
宇文述学言道:“欧阳公子,在下中途来到,不知前言,劳烦你把此事前因后果再重头详述一番。”
欧阳及狐疑地看着宇文述学,黑亮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。
才言道:“学生欧阳及,幼时先父为学生定下一门亲事,约定待周姑娘年至及笄便下聘迎娶。奈何天意弄人,学生少时失怙,家道中落,艰难求学。幸周家不弃,不嫌学生家境贫寒,信守先父所定婚约,如今良期已定。学生不才,承蒙众学子相让、堂师垂爱,学生在辩试中侥幸胜出。却不知因何机缘,得户部尚书千金垂青,钱大人爱女心切,竟不管不顾学生与周家有婚约在前,强拆前缘,强人所难,威逼学生悔婚另娶。学生岂能辜负周家一番爱重,辜负周姑娘一腔赤诚?学生几次三番婉拒均是徒劳无功,钱大人甚至用学生前程相要挟,逼学生就范。”
欧阳及一张利嘴,口若悬河,喋喋不休,事无巨细,说的详尽。
宇文述学道:“你说与周家小姐自幼有婚约,有何凭证?”
欧阳及扬扬一笑,“婚书一式三份,有一份在官府留档,自可为证,大人一查便知。”
“好了,我没有什么别的要问了,请欧阳公子暂且去别处一歇。烦请将军把周小姐请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