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罹遭不幸……这样的滋味,我实在不想多尝试一次了。”
说到最后,叶随风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。
暑气蒸人,叶随风被融融暑热烤的芳汗淋漓,满面水渍,眼泪也完美的伪装其中,若是眼圈没有泛红的话,谁又能察觉到它的存在呢?
暑气蒸人,逼得出汗水,却逼不出哀伤。郁热可随汗水蒸发而削弱,悲伤却不会因泪水干涸而消弭。
宇文述学沉默着看了叶随风一会儿,轻轻叹了一口气,道:“我何曾生过随风的气?只是坏人姻缘之事,太损阴骘,这事我不会相帮,我也劝你不要这么做。更何况,他们两家的姻亲,是皇上同意的,只怕不是随风说断就能断的。”
叶随风微微一愣,认识这么久以来,这还是宇文述学第一次拒绝她的请求。她那么多次的无理取闹,宇文述学都陪着她一起,这次他却不肯。
叶随风也知道宇文述学向来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,从最早时教育偷她鞋子的小乞丐之事便可见一斑,这次他不肯帮忙,足见她要干的这事是多不地道了。
“若是明知道他们成婚之后会不幸福,会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里,也要坚守所谓的原则,袖手旁观吗?”
宇文述学反问道:“尚未发生之事,你又怎知他们一定会不幸?”
“呃……”宇文述学一句话把叶随风堵住了,她索性道:“反正……我就是知道。”
宇文述学看向她的目光蓦然隽永,眉眼间竟浮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。
叶随风的目光撞上他的,看见她自己的脸映在他失望的眼神中,朦胧一片。她的心像是泡在醋里,酸楚极了。
他低声说道:“求之不得何必求,目入百花皆不见。”
“什么?”宇文述学方才的那一句实在声音太小,叶随风没有听清楚。
宇文述学却无意重复,说道:“永、朱两家素来交好,立场又是一致,他们两人的姻缘可以说是坚不可摧。”
“立场?什么立场?”
宇文述学淡淡道:“朱太师是八皇子的外祖父,皇储之争上,朱家自是雷打不动的支持八皇子。永家若与朱家联姻,自然也是选择站到了八皇子的一边。”
叶随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