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抹防晒霜也不涂bb霜之类的,连伞也懒得打,任暑蒸日晒,浑然不怕。也好在她很容易捂白,所以她一年到头是时而黑,时而白。
可她现在却是痛恨活得粗糙的自己了,若是她一夜之间晒黑了,那岂不是太荒诞不经了?现在的她在学校已经足够有名了,她可不想在学校怪谈上再出现她的名字。
于是乎,她只好挑着有屋檐庇荫的地方走,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来到了清风筑。她心里想着,便是宇文述学那家伙不在,她也不肯走了,定要避过日头再说。
巧的是,今天宇文述学也没外出练功,许是他也怕烈日灼黑了他白嫩的肌肤?
叶随风来的时候,宇文述学正巧在用午膳,在一旁为他布菜的人居然是多日未见的长清。
长清依旧是冷冷清清的模样,抬眼瞧了一眼叶随风,眼睑突突一跳,对她翻了个白眼,将头偏向一边,再不多看她一眼。
叶随风也是神情尴尬,之前因为长歌被下大狱的事,长清对她诸多不满,连带着宇文述学都糟他数落一番,闹了个不欢而散。现在再见他,叶随风心里也别扭。
引领叶随风入门的长歌目睹了此情此景,对着叶随风歉意地一笑,上前敲了长清头顶一下。长清鼓了鼓腮,却没再桀骜地反抗,反倒软化下来,低垂下头,一副顺从的模样,看得叶随风惊讶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