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之前,宇文述学给的一袋子银两,可怜兮兮地递到宇文述学眼前,说道:“这是上次大爷你赏给小女子的,我没敢乱花,你看够不够?”
宇文述学轻扫一眼,却没有动作。转而深深地看着叶随风,半晌才道:“我倒是可以给你捐个官,只是——一入官场深似海,你可想好了?”
叶随风坚定地点了点头。倒不是她自信心爆棚,只是她确实也没什么怕的,官场再难混,大不了她就不干了,最坏的打算她索性吃了钙片一走了之,性命当是无虞。她走这一步,只为锦上添花,若能扭转她在现世的命局固然是好,若不能……至少博过这么一次,她也再无遗憾了。
当然此时的她,还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单纯小姑娘,尚不知等在她身前的是如何的惊涛骇浪。
宇文述学叹了一声道:“随风对朝堂之事、势力派系一无所知,便敢言自己已经准备好了,让我该说什么才好?”
叶随风明媚一笑,“你该一一给我说明才是,好哥哥……”
叶随风灵机一动,言道:“我们这么投缘,不如结为异姓兄妹,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罩着我了,怎么样?”
宇文述学眉头狠狠一皱,语气有些冷硬道:“在说正事呢,不是说闹的时候。”
叶随风不明所以,只是见他似有不悦,便也不再执着于刚才的话题。
宇文述学大概也觉察自己的语气太过生硬,他微微一闭眼,舒了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情绪,又道:“你若当真欲从此道,那么最基本的朝堂局势总要知道的。承恩帝不似他的兄长光鸿帝那般强势,他的性格温厚,可以说有些优柔寡断,以至于无法全盘掌握朝局。当今太后乃是光鸿帝生母,并不是当今圣上的亲娘,且她野心勃勃,在朝堂之上也有一席之地。”
叶随风喃喃道:“外戚有实权啊,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。”
宇文述学看了一眼叶随风,却对她的话不置一词。
他继续说道:“太后娘娘当年是迫于压力,无奈之下才让承恩帝即位。若不是光鸿帝骤逝,加之留有遗旨,今天怕是另一番风貌。”
叶随风心里倒是有几分可怜承恩帝,言道:“这承恩帝也是不易,后宫里有个终日对他虎视眈眈的强势的人存在,只怕是日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