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。失礼了,姑娘!”
言罢又悄声对“尤夏溪”道:“小姐,出门在外不能与生人过多言语,谁知道他们安了什么心?还是快快上楼吧,切不可让世子爷多候!”
“尤夏溪”闻言,只好冲叶随风歉意一笑,也不再多言,由侍女引着进了风香居,直奔二楼而去。
侍女的嘁嘁喳喳叶随风没听真切,倒是“世子爷”三个字格外尖锐,入了叶随风的耳朵。
叶随风想起上次被王员外殴打,就是“世子爷”救的她,自己曾言要上门答谢,却迟迟没去。
若是“世子爷”当真在此,理应前去致谢。
只是叶随风脚刚刚抬起,却见店小二目光一凛,叶随风人穷气短,硬生生被他看得发憷,缩回了腿,讪讪地往后倒退几步。
她复而又想,京城是片大柿林,结满了数不清的大柿子,此“柿子”未必是彼“柿子”,还是有缘再见吧。
叶随风溜溜达达回了幽谷,穿回了现世的家中。
夜已深沉,凝滞如墨,漫漫无边。
叶随风早已觉得困乏,今夜二次穿越,实在是疲惫,亦早过了素日就寝的时间。
她躺在床上各种思绪又不住在脑中回旋,太多的疑惑,太多的猜想,她想要一个答案。
在纷乱中她沉沉睡去。
待到第二日,闲来无事,她想起一窥君歇的未来。
听宇文述学讲的尽是前言,却无结局,实在是心痒难挠,半吊子的故事最是难耐,无聊还是有趣总得求个完整。
她屏气定神,汇集思想于脑中一点,这一点如同一只生花妙笔,将宓君歇的样貌描画出来。
宓君歇的样貌宛如一本图画书,翻个篇便成了另一副画面。
而这画面的主角却是身穿绮丽婚纱的才思思,她言笑晏晏,柔柔看着身边的新郎,那新郎不是尤亦寒,却是叶随风未见过的人。
叶随风精力已竭,画面骤然飞散。
叶随风平复呼吸与心跳,心里诧怪,她所思所想明明是宓君歇,怎么临了却成了才思思?
她猜想,也许是因为宓君歇并非现世之人,在这个时空是无法预测出他的未来的。
不过,看到才思思最后没能跟尤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