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空悦冷嗤一声,“便是他相信又如何,此次遭盗之墓怕是他宁大少也不知其方位。”
“被盗的莫不是……”
“正是。”
叶随风被两人哑谜一般的默契问答整蒙圈了,她疑惑地看着宇文述学,宇文述学回给她一个让她稍安勿躁的眼神。
“我本不欲插手,可这被盗之物与祖上有莫大关系,纵怨纵恨,我又岂能眼睁睁看着它流落江湖、遭金银玷污?”尹空悦自嘲道,言语中却是苍凉无比。
“尹兄宽心,长济堂已然接了这个委托,便会尽全力追查。说来若非因述学,尹兄也不会卷入此事,追回永生笛,我责无旁贷。”
尹空悦抱拳致谢,“愚兄尚有一线索可提供给你,希望能对你有所裨益。那贼人身材瘦小,身法迅捷,我虽是望尘莫及,却眼见着他一路逃进了烟雨庄。我料想他若不是庄中之人……”
“便是受邀赏剑的江湖中人。”宇文述学接话道,他沉吟道:“就是今日了吧,看来这场盛会我要厚颜无耻一参加了。”
长歌急道:“少主,万万不可。您未受邀请,若然硬闯,只怕不仅会沦为江湖笑柄,更会让那人嘲弄您的。”
“风雨欲加我身,我又何惧风雨?”
宇文述学唇角勾起一抹无畏无惧的笑容,目光坚毅如山,气魄壮阔似海。
叶随风痴痴地看着宇文述学,心中也为他而折服。
“随风若也无惧风雨,可愿与我一道去一睹天下第一庄风采?”
为什么不呢?叶随风当然没有任何理由拒绝,倒不如说,参加这场盛会正是她所期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