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坐直身。长歌连忙上前扶坐起他,为他疗伤。
尹空悦歉然的声音遥遥传来,“对不住,顺知。情势紧急,出手过猛。”尹空悦亦是以剑支持,保持身体悬空,不落入池中。
而那隐语剑却不似已成为一团废铁的流云剑,竟是毫发无损,迸发出的金光愈发耀眼夺目。他手腕流淌出的血液已经将他的整只手染成血色,血液像是拧开了的水龙头,顺着指尖哗哗直流。
尹空悦不断靠隐语剑变化身体所处的位置,将血液按照某种顺序滴入池中隔断里。
这边长歌替宇文述学疗伤,叶随风插不上手,那边尹空悦莫名其妙地放血,叶随风也无法阻拦。
她左右为难,心里干着急,忍不住跑到池边,大喊道:“你究竟要做什么?这么下去你会没命的!”
叶随风遥遥望去,血水在池中隔断中缓缓上升,渐显雏形,居然流淌成字。
“此乃先祖一生最终的机关,唯我尹家血脉配合隐语,方能开启。隐语二字,暗嵌着祖先与其钟爱之人的名讳。他不想外人扰佳人清静,故设了这么一道看似绝无法开启的机关暗门。机关开启之后,只有……一炷香的时间,之后连通密室与墓室的暗道便会自动关闭。因我无子嗣血脉,这道门关闭,将永无再开之日……救人需快……切不可耽搁……”
他的声音透着疲软虚弱,那流淌的鲜红就是他缓缓流逝的生命。
“你别犯傻了,哪有这种要人去死才能打开的机关?”古时候又没有dna检测的系统,“怎么会一定要你的血才行?这个机关怎么知道添进去的液体到底是什么?往里面倒水加油不行吗?”
叶随风思量这机关大约可能靠的是密度,用水灌进去大概不成。
“就算是要用血……我们这儿这么多人,凑一凑也好,总不能让你一个人都出了。我,我身体健康,没有贫血,我多献一些不成问题。”叶随风伸出细长的胳膊。
可即使叶随风如何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劝说,尹空悦仍是不为所动,“多谢叶姑娘好意,只是这祖上传下来的破解之法,我不能怠慢,更不敢冒险。若是果真用了叶姑娘的鲜血,却无法开启密门,岂不是得不偿失?叶姑娘也不必当我是什么大善人,我并非是顺知,天生一副热心肠,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