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中,我想救的人,唯有川夏一人。我自知福缘浅薄,不敢奢求流水桃花,倘使……用烂命一条换得川夏长命百岁,也算是……值了。”
叶随风不懂机关的发动方式,她心里是觉得以众人之血启动机关定能成事。
可无论她怎么说,便是磨破了嘴皮子,仍是说不动方头不律的尹空悦。更何况,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,一定可行。
尹家世代铸剑,莫非他们的血液果真异于常人?还是他们练得功体与众不同?
一切都是推测,一切都是空谈。
叶随风咬着嘴唇,无力地凝望着瞬息成红的池水。宇文述学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后,他目光僵直,毫无生气的脸上透出绝望。
长歌也已经不在石室之中了,叶随风知道他一定是去找墓室通往外面的密道了。
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
这句话在她的心底嘶吼着,她却无力问出口。
摇摇欲坠的宇文述学,像个纸片人,呵一口气就会被击倒。他一副任惆怅失意为所欲为的模样,将自己丢弃在泱泱万里的悲伤之中。
但凡还有一点办法,他定然不会让长歌离开。长歌离开的那一刻,便是他向强大的现实无奈的妥协。
强大如他,神通如他,却也敌不过冰冷的现实,只能道上一句无可奈何。
空旷的石室,只剩血滴落的声响,那是心碎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