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纯正通透的翠玉,想来并非凡品。
叶随风轻轻地握在手心,温润细腻的触感,如脂如膏,心中浮躁的情绪也能沉淀下来,内心也能获得一丝平静。
反正是睡不着,不如就到大铭走一遭,将这珍宝物归原主吧。
她简单的拾掇了一下自己,便乘坐“金光号时空飞船”被抛至大铭的幽谷。
去镇远将军府的路上,她路过了风香居,想着只是送还玉佩这样的小事,就不必麻烦宇文述学也跑一趟了。等她办完正事,再来寻宇文述学喝茶。
守门的卫兵记性是出类拔萃的好,只是见过叶随风一面,再见时就能一下子记起,省了她不少口舌。
叶随风对卫兵说明来意,卫兵通传了一声,就得到了许可,叶随风就大摇大摆的进了门。
见了镇远将军,叶随风回想着之前周虹的样子,依样画葫芦地对将军行礼。
“将军,这便是喻心姐交托我保管的玉佩……”叶随风将玉佩恭敬地交给镇远将军,心里犹疑着到底要不要把喻心的那句话也学给他听。
她先是小心地试探道:“这玉佩看起来很名贵,是您跟喻心姐的定情信物吗?”
镇远将军用粗糙的手掌来回地摸索着玉佩,叹道:“十几二十年前,我不过是个乡野的粗鄙小子,哪里有银钱置办这些个物事?也根本不懂得,什么定情不定情的。这玉佩是心儿的,从小就带在身上的。”
叶随风心里起疑,喻心姐曾言明她只是酤户之女,莫非她也是个富裕人家的小姐?